么说,您方才用教养之恩换我阿姊宽容,我阿姊宽容了,银子一两都不要了!您却又不乐意了!怎么,你们是既要…又要…这就过分了吧?太欺负我们姐弟幼小无助了吧?”
幼小无助?!
贾政跟二太太简直听见这个词就想吐血!
“要我说,这教养之恩,真不如买断。这样,我们也不会觉得老太太您总在携恩图报。咱们坦坦荡荡做亲戚,不好么?又不是买断了你们的血脉牵连,你们不亏。”
老太太脸色极差,贾赦却心动了:“老太太,这话也有理,人家黛玉,头回来,就带了三万两,这三节两寿的,林家可没少送东西!”
“现在二房又闯了祸,已经是咱们对不住人家了——”
贾赦的理论就这一条:只要不出银子就行。
老太太说的一万两,还不是府里出!
二太太自己的三万两,她岂能不想法子从府里弄出来?
“老二。你说句话。”贾赦开始找同盟。
二太太也看向贾政,轻轻做了口型:“元春。”
元春等着要银子呢。
贾政也知道的。
只能心中恨恨叹了口气:“母亲!咱们是亲戚,不是结仇,咱们也不需要携恩图报,您说呢?”
老太太知道,她不同意,也无法了。
只能点了头。
沉沉的依着靠枕,再不想说话的。
这事定了,林铎又道:“还有二房贾宝玉。”
“我知道你们会说我已经罚了,可我罚了,是我有能耐,不是你们知错了tຊ,不能因为我厉害,你们就无视了自己的错误。对吧?”
“你要多少!”贾政快坐不住了。
“四万两!”
“这银子,你们二房自己出!”贾赦立刻道!
“我会盯着的!别想拿府里的银子顶账!”
“琏儿给府里办差,做错了,还要自己出银子,那宝玉,全是自己作的!”
“老太太,您若要给宝玉出,我也没意见,只是这银子不能从府里出!”贾赦心里疼的快滴血了。
老太太不看他,也不说话,似乎累极了。
“明面上就这些。”林铎笑道。
“一共九万两。”
“再加上欠我的九万两。”
“一共十八万两。两个九万两,倒是个吉利数字。”
“现在,劳几位写了陈情书和字契罢!”林铎起身。
老太太突然睁开眼:“那花魁——”
“后日便不会再来了。”
“明儿的我没办法,我表哥入宫面圣去了,今儿未必回府,今儿通知不了,明儿一早,花魁便上门了。”
“且我表哥都付了银子的——”
贾赦眼睛瞪得很大:“二房有银子,尽可以出!”
“花魁也不便宜!”
“一个五千两而已。”林铎微笑。
黛玉却心里疑惑,什么花魁?
萧逸找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