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还是不敢得罪老太太,补救道。
老太太眉头一皱:“也是有这种可能,让人去请大夫罢。”
“若真是…这林铎小小年纪如此狠毒!当让上头知道才是!我的玉儿也不能跟这样的恶魔同住!”
“真是作孽啊!”老太太愤然道。
大夫很快又被叫了回来,他一看果然是袭人,当下诊了脉,然后摇了摇头。
“说不了话了。但我医术不精,旁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二太太赶紧问袭人,袭人比划着,却也比不出什么所以然。
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说不了话了…”宝玉又有些呆滞了。
袭人的温声暖语,他最受用了…
再没有哪个比袭人更温柔小意了。
可她竟然说不出话了。
宝玉不由得落了泪。
老太太的愤怒达到了极点:“琏儿,你去告诉林铎——不,鸳鸯,你去叫玉儿来。”
贾琏心道,好险,差点又摊上一个送命的差事。
真是,这府里都快呆不得了。
鸳鸯听话去了,贾琏再次说要走,理由还是去看晚宴,不过多了一样,告知两位老爷,林铎的所作所为。
这样的大事,总要两个老爷心中有数吧?
再说林妹妹都要来了,他在这里多不方便?
这下老太太放人了,不过加了一句:“让你媳妇来。”
得!他家非得赔进去一个不可了。
他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窝在二太太怀里伤心的宝玉。
人果然不能比较。
以前自己是瞎了还是傻了?
他应了老太太的话,然后就出去了。
先去找了凤姐儿,见凤姐儿正捣鼓锦缎。
“这是做什么?”
“先前不是说了,给林妹妹做衣裳的,原先准备的不合适了。”
“这会子弄好了,连同老太太给的这套首饰,一并趁着晚宴送过去。”
贾琏往她旁边一坐:“先不急。”
凤姐儿懂了,让人都捧着锦缎又出去了。
“怎么了?丧着脸?袭人被打了不成?”
“你知道了?”
“她若被打了,还好点,成哑巴了!”
凤姐儿一惊:“哑巴?”
“割了舌头?”
“没有,外头瞧不出任何不妥,但就是说不出话了,大夫看过了,说治不好。”
“这也是奇了。”
“更奇的是,有这个本事的人,就在咱们府里!神不知鬼不觉…”
贾琏声音低沉,说的凤姐儿后背一凉。
“你吓唬谁呢!”
“我懒得吓唬你,你也别拿以前那些内宅手段去想事了,人家是动辄要命的人物,手段,呵,那就是笑话!”
“老太太,如今气的狠了,要叫林妹妹去…老太太也是厉害,若是叫林铎,指不定又得让他闹出什么来,府里人在他面前那都是待宰的羊!所以叫了林妹妹来训话!”
“这不,让我回来叫你去呢!”
贾琏说完,见凤姐儿沉思,他冷笑一声打断:“你可别瞎想。”
“你向来心思厉害,嘴上也厉害,但今天,你最好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