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
梁鸢往他身边靠了靠:“其实……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一缕幽魂。”
要说她是幽魂其实也不太准确,因为她拥有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忆,就像是活了两世。
陈泽屿见她一脸认真,也认真的握着她的手问:“那你在二十一世纪做什么?”
虽然她知道陈泽屿以为她在瞎编,但她还是想要倾诉。
梁鸢静静的靠在窗户上:“我是个演员,不过我的咖位比较小,从没当过女一号,尤其是电影,只接触过跑龙套的角色。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我可能会是一部小成本网剧的女主角,可惜我死了,再也没有机会。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被警察抓起来……”
她口中那个女人正是她的亲生母亲童舒。
当年差点被董开宇侵犯后,她拿着威胁到的二十万离开了董家,在高中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好在房东人不错,愿意租给她一个未成年人。
到了梦寐以求的高中后,她过的并不快乐,因为她又踏入了另外一个地狱。
她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校园暴力,被扇巴掌是常有的事,书被扔到垃圾桶,纸笔莫名其妙的消失,座位上突然多出来的褐色液体……那些人太多,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而她最最最最讨厌的就是那个高高在上、金光闪闪的垃圾。
在别人眼中他是品学兼优、长相英俊、家世显赫、人又温柔的学生会会长,只有梁鸢知道他的内心有多恶劣。
就因为梁鸢考的成绩比他好,所以他诱导了那些校园暴力。
整整三年,她没有朋友,因为没有人敢和她说话,一旦说话就会被那个垃圾背地里派人殴打,除了和老师交流外,她最多的时间就是看书、刷题。
她就像一个绝缘体,无人敢接近,除了他。
可笑的是,这三年老师们和校长明明知晓她过得有多水深火热,却熟视无睹。
更恶心的是,高考结束,那个垃圾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她告白。
大片大片的玫瑰花,无数的彩色气球,无人机组成闪耀形状,以及花丛中闪闪发光的那个他,每一个都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她一个被霸凌者,没有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怎么会爱上那个垃圾霸凌者。
她拒绝了那捧据说是从国外运过来价值千金的玫瑰花,扭头离开。
她能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但对她来说地狱般的生活终于结束了,她即将迎来新生。
她迫切的想要离开那座城市,所以考试结束后就连夜打包好重要行李,把所有的杂物都交给房东处理,乘坐火车到了一座偏僻的北方城市。
她在那座城市找了份兼职,工作很累但她很快乐,直到录取通知书的消息传来,房东再次与她联系。
这几个月她没有和任何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