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今天好不容易去放松一下心情,可是你们方才一上来就是那种态度, 我们又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免被吓到……”
一旁的孟香香也有样学样:“呜呜, 同志,我们太害怕了, 您别生气。”
为首的民警没想到只是来抓几个小年轻, 就被莫名其妙摆了一道, 先是那两个军人突然离开了北县,再是这四个小同志在众人面前一字一句控诉, 不明摆着说他们有问题。
想到了局长的嘱托, 为首的民警连忙笑道:“哎呀, 你们别怕,我们就是简单问几个问题, 很快就放你们回来。”
梁鸢哭得眼睛鼻头都红红的,扬声问道:“那我们晚上能回来吗?”
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就算到县城也四五点了。
为首的民警呵呵一笑:“雪下得太大,路上不好走,担心你们晚上回来太危险,再加上案件涉及的人和事太多,我们有时候人手不够……当然不是关押你们的意思,只要想回来,我们一定把你们安全送回来。”
“同志,我还有不少花生没剥,我担心回来的太晚交不上差,到时候我没有工分,到了年底肯定什么也分不到……”
说着说着,孟香香竟然大哭了起来。
四个民警一阵头痛:“好啦!只是叫你们过去问些事,很快就放你们回来。”
梁鸢嗫嚅道:“这样说我就懂了,只要我们配合同志,今天或者明天就放我们回来,是吗?”
为首的民警不耐烦道:“是!”
周围有那么多见证,这些民警就算想多关押他们,都要想好合适的理由,毕竟梁鸢等人可是抓获那帮人的大功臣,是人民心中的英雄。
如果事情闹起来,够民警头疼一阵。
话已至此,梁鸢只好跟着他们去了派出所。
一到地方,民警就没有了方才的好态度,直接把四人分别关在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道铁门,隐隐从缝隙里透出些许微弱的光,梁鸢盘腿而坐,脑子十分清醒。
这个点,陈泽岸和顾惊鸿恐怕已经坐上了去江城的车。
陈泽屿的父母亲身居要职,陈泽屿若是出问题,于公于私,北县的官员都不会好过,再加上男女主的光环在,他们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只是……她担心这些人会屈打成招。
并非子虚乌有,而是有真实的案例。
四人中最大的才18岁,若是被殴打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正想着,铁门“哐当”一声突然被人拉开,一位陌生的民警走了过来,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你!出来!”
梁鸢刚走到门口,手腕上就被扣上了手铐:“同志,这是?”
明明是配合调查,却什么都没问,直接被扣上枷锁。
民警没好气道:“给你就戴着,废什么话。”
绕过曲折的走道,终于停在一个昏暗的地方,梁鸢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下一秒就被人推了进去。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两张凳子和椅子再没有别的什么。
民警把她拉到对面的桌子坐下,他自己则大腿翘在二腿上,十分悠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