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处,来冰面玩的璃月人越来越多,喧闹的声音驱散了寒意。
“热闹是他们的,”阮欣爬起来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露出了明媚又忧伤的表情,“我什么也没有。”
众人:“……”
胡桃忍不住:“你在干什么?我为什么会有一种刺挠的感觉?”
阮欣:“你不懂,我其实是一个诗人,沙雕只是我的表象,文艺才是我的内核。”
胡桃:“……”
其余人:“……”
胡桃忍着恶心,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突然开口:“说起来,阮欣,我一直觉得你这个名字取得挺文静的。”
“胡桃,我爹妈取名字的时候,我还裹着尿布呢?哪能看出来文静。”
“我是说他们希望你能够文静。”
阮欣摇头:“不,我名字的由来很简单。”
“什么?”她好奇道。
“当时我爹写了好多个字揉成纸团,让我随便抓阄。”
“所以你就抓到了‘欣’字?”
“还有我的姓氏。”
“……”
“等等,”达达利亚挠了挠头,“姓氏也需要抓吗?一般来说,你们不是随父母姓吗?”
“本来我应该和我爹姓的,但我妈嫌弃他的姓,也不喜欢自己的姓,就让我随便抓个。”
众人沉默了,真是好一对奇葩的夫妻。
“那你父母分别姓什么?”
“我爹姓皮,我妈姓赖。”
“……”
再次沉默片刻,胡桃道:“虽然但是,感觉抓的这个‘阮’姓有点不符合你的风格。”
“哦,这个嘛,我本来抓的也不是‘阮’字。”
“……那又是什么?”
“抓的‘苟’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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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苟’姓更适合你。”
胡桃实在没忍住, 建议道:“既然是随便抓的,你不如改回去吧!”
“我不!”
“你不觉得,‘苟’这个字清新脱俗, 格外与众不同吗?”
“不觉得。”
阮欣听得懂好赖话,胡桃这是不怀好意呢。
“伙伴, 我也认为你改回去比较合适。”达达利亚插了一嘴:“我听说璃月有句古话。”
“什么?”
“人如其名。‘阮’字通‘软’, 听起来就软弱可欺,伙伴, 你当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改回‘苟’字更好。”
阮欣抱着双臂, 问他:“两个字意思都不一样,怎么通的?”
达达利亚:“通音也是通。”
阮欣:“……行吧, 没想到你个至冬人,对璃月文化还有些研究。”
达达利亚骄傲道:“那可不是, 小小璃月文化而已, 信手拈来。”
“呦呵!”胡桃摇头叹道:“成语用的不错啊。”
“对了, 苟欣, 刻晴来找过你了吗?”
“胡桃,我姓阮。”
“知道了, 苟欣。”
“……”
她将早上的谈话说了出来, 刻晴的意思并不是不追究, 而是该怎样追究还得斟酌一下。
“其实, 刻晴要追究也没关系,”阮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如果她要我在璃月坐牢, 我就直接去梅洛彼得堡,反正那里的牢还没有坐。”
胡桃直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