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人的身份,无情地说:“作为受害者之一,多托雷有权利提出这个要求。”
“不!”
阮欣和派蒙齐齐惨叫:“不要啊!”
阮欣更是顺着之前声音传来的方向,使劲地往前面一扑,想要抱住那维莱特的大腿,不料说话间,众人都变了位置。
她扑了过去,抱住的却不是那维莱特的腿,而是那个本该成为此次案件唯二受害者之一的人。
“不要?”
散兵把趴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人拎到面前,在强光中睁开了眼睛,“你对我……我们下手的时候,就没有想到后果吗?”
后果是做了之后才应该想的,做之前想的就只有怎么做成功。
当然,她不能这么说。
“我错了,真的错了!”阮欣再次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哭唧唧地喊:“这是最后一次,我用自己的人格保证。”
——最后一次被你们抓到现场。
“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但凡没有风蚀沙虫那个搅屎棍,她和派蒙的报复计划就成功了。
“我绝对不会再算计你们了!”
——下次一定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将可能出现的意外全部掐死。
“你们能不能原谅我?”
——只要不坐牢,面子是什么?能吃吗?
散兵看着她脸上跃跃欲试屡教不改的表情,又听着她真挚诚恳痛苦懊悔的声音,只觉得她就像一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铜豌豆,棘手的很。
人类的复杂多变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以至于时间的每一寸都变得浓墨重彩。
“呜呜呜呜——”
她察觉到面前人情绪上的松动,立马开始假模假样的哭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做个好人的!”
大家都闭着眼睛,只听到她悲惨的哭泣,若陀忍不住求情:“算了吧,孩子还小呢!”
他使劲甩了一下手里的风蚀沙虫,说:“都怪这条虫!那解药没准被它给吃了,要不我把它炖了,说不准能治好你们。”
闻言,风蚀沙虫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维莱特默了默,婉拒了他的提议,并用稍显强势的态度对仆人说:“阮欣和派蒙的案件,只能由枫丹来处理。”
仆人:“这确实很遗憾,那么,我先告辞了。”
说罢,她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脚步稍快,显然也快忍受不了这里的光线了。
小命捡回来了,阮欣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脸侧的胳膊:“放我下去!”
脚刚落地,她就迫不及待地说:“我和派蒙可以戴罪立功,替你们去收集材料!只是其中一样材料需要等待十天,但我们保证尽快把解药做出来!”
“别,”达达利亚可不相信她们,“我让北国银行的手下去收集,你们俩就好好呆在梅洛彼得堡坐牢吧。”
莱欧斯利适时附和道:“放心,我会照看她们两个的。”
其余人也认为这个安排很合理。
但芙宁娜却突然忧心忡忡地说:“可是,比起让她坐牢,更重要的是三天后就到我的演唱会了。”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