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珐露珊前辈好像回了一趟须弥, 重新带回来了一份教案。”
莫娜惊讶:“这倒是歪打正着了。”
“可不是,我瞧万叶那模样, 就是腿真断了, 也得爬着去上课。”
莫娜:“……”
这样看来, 往生堂真正闲得没事干的人就只剩下了阮欣和钟离。
七彩团子的生意步入了正轨, 作为新兴的资本家,她就躺着数钱就行了。
于是, 闲了两天, 实在闲不住了的阮欣思考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起床, 就去扒了散兵的窗户,凑着个脑袋往里面看。
散兵:“你有病?”
阮欣下意识道:“你有药?”
散兵:“……”
“砰——”
他把窗户使劲关上,差点砸了阮欣的鼻子。
“等等, 你听我说……”
阮欣绕到门口,想要把门推开, 却发现他把门反锁了。
“散兵?”
“斯卡拉姆齐?”
“你开开门啊,我有事情要说!”
散兵没有应声。
阮欣抿唇思考了两秒,慢慢退到院子里。
她估算了一下距离,膝盖微弯,身体下压,然后摆出冲刺的姿势。
“一、二、三——”
只见她瞬间发力,身体像箭一样射了出去,直冲向大门。
然而就在她即将碰到房门的那一刻,屋内人突然一把推开门,来不及卸力的阮欣只能闭着眼睛迎面撞了上去。
“停。”
散兵冷冷淡淡地伸出一只手,揪住了她左肩的衣服,却没有碰到她。
接着他手下用力,阮欣顺着他的力道快速转了一个圈,还没来得及反应,转眼间就像个陀螺一样,被他推了出去。
阮欣:“礼貌吗?你。”
“礼貌?”
散兵抱着手走到她面前,“一大早来扒窗户,你是怎么想的?”
“人偶也需要睡觉吗?”阮欣反问道。
“不需要睡觉,你就可以扒窗户了?”
“为什么不可以呢?”
“按照人类的规矩来说,不可以。”
“你是人偶,也需要遵守人类的规矩?”阮欣继续胡搅蛮缠。
散兵:“……”
阮欣又说:“其实,我一向不做人。”
散兵:“……”
沉默一瞬,他转移话题:“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阮欣用双手捧着脸,瞪大眼睛,试图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那个,人家……”
散兵:“呕——”
阮欣脸黑了。
“锄地,去吗?”她阴沉沉地问。
“不去。”他毫不犹豫。
“锄地,去吗?”她又问。
“不去。”他依旧坚决。
“锄地,去吗?”她继续问。
散兵:“……不!”
于是,阮欣将“锄地,去吗”这四个字重复了上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