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轻轻笑了下,“明天我就将知论派的著名学者——珐露珊前辈请来,她最喜欢你们这种积极求知的学生。”
“不用感谢我,珐露珊前辈正好在招收学生,我也不忍心看到她的学派没落。”
“你们觉得怎么样?”
搬起石头的阮欣:“……”
砸了脚的胡桃、温迪和万叶:“……”
围观了全程的钟离此时站出来主持大局:“堂主,既然你们四人要努力学习,正好两两一屋,互相督促。”
其余人:“甚好甚好。”
同样参与密谋却逃过一劫的提纳里:“各位若是对生论派的知识感兴趣,我也可以开设一堂课。”
并不想再多一个老师的四人咬牙:“谢谢。”
作茧自缚
阮欣病了。
胡桃也病了。
她俩手挽着手, 脸色苍白,步履蹒跚地从后院往大堂走。
“你们这是……”
阿贝多疑惑地看着她们,“病了?”
阮欣虚弱地咳嗽了一声, “是的,没错。”
胡桃跟着点了点头。
“可是……”阿贝多想说自己没看出来她俩哪有病。
但阮欣直接堵住了他的话, “阿贝多, 你是蒙德的医生,看不了璃月的病。”
“伙伴, 你是哪门子的璃月人?”后来的达达利亚直接笑了,“阿贝多看不了, 那谁看得了?”
“白术。”胡桃笃定道。
“我是精神璃月人。”阮欣说。
“行,”达达利亚点头, “那就把白大夫找来,给你俩看看病。”
“没问题。”阮欣点头。
达达利亚多看了她们一眼, 正要转身去不卜庐, 钟离不疾不徐地走来了。
“不用去找白大夫, ”钟离背着手, 从她们身侧走过,“昨天晚上, 胡堂主把库里的珍贵草药翻了一遍, 然后偷偷摸摸从后门离开, 去的方向正是不卜庐。”
“原来如此~”
达达利亚双手抱胸, 靠在门边,把这四个字念得千回百转。
阮欣伸出食指,恨铁不成钢地戳了胡桃一下。
胡桃:“……”
“大夫还是要请的。”钟离走到一半, 停住了脚步。
达达利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温迪和万叶同样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互相搀扶着从大堂里走出来。
那姿势,和阮欣两人,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阮欣:“服了,这俩老六。”
“呦!”达达利亚吊儿郎当地晃着腿,大声地喊道:“怎么了两位,你们也病了?”
重音落在了“也”字上。
先起床的温迪和万叶这才发现,阮欣两人与他们做了同样的选择。
温迪叹了口气,说:“昨天晚上着凉了,早上一起来就头疼。”
万叶点头:“然后他把病传染给我了。”
“所以,要让阿贝多看看吗?”达达利亚问。
阿贝多仔细打量了他们两眼,同样没有看出来他们哪生病了。
“不!”
万叶断然拒绝:“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