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食指抵着下巴思考,良久,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世界树的根系扎根于大陆,知识汇集在其中,万事万物都应该被记录。而我就像怀揣着宝藏的孩童,懵懂地去使用它们。”
“那些蒙昧的角落,盖满了茂密的树叶,我视之如常,但斯卡拉姆齐,你的到来,却揭开了真实的一角。”
“神明并非无所不知,即使是智慧之神也一样。”散兵的手慢慢收缩,光芒一点点消失,晦暗之中,只有阮欣一人站在光里。
“你想要探求终极的知识,我想要知道一个真相,起码,我们有着同样的目的。那么现在,布耶尔,你可以说出这位小姐的特殊之处了吗?”
“单单是世界树中没有她的记录这一点,可说服不了我哦。”
那抹亮色彻底从他的手里消失了,阮欣成为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我也想知道,纳西妲,当初在空间的缝隙里你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直装傻的阮欣意识到她把深境螺旋当成唯一的退路并非是个好办法,提瓦特的秘密太多了,天理的承诺也可能是一个陷阱。
她必须得把握自己的定位。
“我发现了一些事情,但是还需要时间去证明。”
纳西妲没有回避他们的问题,“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答案。”
“好。”
散兵不再咄咄逼人,语气也松了松,“我在龙脊雪山发现了一根巨大的钉子,阿贝多称之为‘寒天之钉’,它的身上蕴含着特殊的力量。”
“而根据雪山遗迹的记载,钉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钉死了雪山的地脉,以至于王国的毁灭。”
“这或许就是世界树里没有龙脊雪山知识的原因。”纳西妲若有所思。
阮欣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地脉就是世界树的根系,地脉被钉死,那节根系也就枯萎了。”
纳西妲见她的表情格外惊讶,忍不住问:“怎么?”
“我只是想到了圣遗物,”阮欣回忆起温迪的话,“圣遗物是地脉力量的具象化,有人这么告诉我。”
“这种说法没错,但要是准确的说,圣遗物是一些遗落在地脉中的碎片,只有你能够将那些碎片收集起来。”
阮欣又问:“那为什么我不能使用圣遗物?”
“因为你没有神之眼。”散兵答道。
她更迷茫了,“你不应该说是因为我没有元素力吗?”
“不,是因为神之眼。”
“拥有神之眼的生物可以使用元素力,可以使用元素力的生物却并非全部拥有神之眼。同理,能够佩戴圣遗物的,只有神之眼的拥有者。”
阮欣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散兵轻描淡写的说:“这是艾尔海森的实验结果。”
阮欣:“……你把我给你的圣遗物拿去做实验了?”
“不对,你认识艾尔海森?”
散兵扬眉,“第一,我的确拿去做实验了。第二,我认识艾尔海森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奇怪,只是你俩站在一起的画风,属实有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