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在家休息, 顺便处理下工作。”
纽约和奥兰多相隔3小时航程,太远了。万一哥哥回来, 她肯定没法第一时间见到他。而且每次带小朋友出门季庭宗都在, 她怕哥哥知道了会误会。
这些年,傅真一直到处打听晏启山的消息。琳达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要不让其他人跟着过去, 我还是留下照顾您吧?”
“我都这么大了, 哪还需要人照顾。”
傅真笑容恬淡, 穿着单薄的白绸睡袍驻足窗前, 安静得像一副雾气弥漫的印象派油画, 近在咫尺, 却飘飘欲仙, 叫人朦朦胧胧看不分明。
“那您千万好好儿的,按时吃饭, 按时睡觉。”
她的声音和背影一样纤弱、模糊,“放心吧,我还要等哥哥来接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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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着暴雪,银装素裹的拉瓜迪亚机场旅客川流不息,航班起降繁忙。
抵达B航站楼休息室后,清焰拒绝自助台提供的正餐和小食,闹着非要吃机场外面台湾豆腐店卖的菜肉包。
傅真板起脸试图教训她,但她不听。
季庭宗无原则溺爱,当即一边做鬼脸,一边三步并做两步亲自去买,逗得清焰眉开眼笑,“爸爸加油,快去快回。”
“你们快出去工作。”季庭宗一走,她又奶声奶气但凶巴巴的把几个菲佣打发走,要她们赶紧分头去办手续。
见女儿不过几岁大就飞扬跋扈、处处大小姐脾气,傅真一阵心累,难过地想:哥哥你赶紧回来,我好像把我们的孩子养歪了。
晃神间,清焰把忽然爬到她膝盖上,亲昵地搂住她脖子,嘟嘴凑到她耳边悄悄说:“妈妈,昨晚爸爸回来了。他好帅啊。他还哭了。但他不让我们告诉你。”
傅真一阵锥心,鼻子一酸,用力眨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说的是季叔叔,还是……?”
“他说,哥哥对不起你。”清焰摇摇头,纳闷地反问,“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傅真眼泪夺眶而出,难怪昨晚他的拥抱是那么的温暖、真实。原来昨天他真的曾来向她道别。是她喝醉了,不肯相信。醒来后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哥哥回来看她了。
“你瘦了。”
“哥哥!你回来接我了吗?”
“哥哥对不起你。”
……咫尺天涯,莫过于此。但她不相信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她一定要找到他,风雨同舟,共渡沧海横流。
见她陷入沉默,清焰举着菜肉包,不安地叫了声:“妈妈,要不要吃这个。”
此时,机场已经开始通知检票。
傅真回过神嫣然一笑,嘱咐到:“到了奥兰多听话点。”
季庭宗到了检票口,又回望她:“清焰难得出远门,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了,”她挥挥手,难得脸色温和,“这些年,多谢你照顾她。”
季庭宗看着她,温和地笑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消失在人海里。
再见了。愿你一生拥有美丽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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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穿梭在大雪纷飞中的东哈林区街头。
这里到处是彩色涂鸦,除了银行、火车站执勤的白人警察,剩下的几乎全是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