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拍了不少的DV,她写了剧本,画了分镜,计划剪辑成影片《脆皮少女》。
到时候,这就是她的毕设。
自从09年商战败北腾讯,MSN中国经营状况每况愈下,腾讯博客挖晏启山墙脚挖到了她这里。
为了以防万一,傅真联系了出版社,和出版编辑一起逐篇整理晏启山的Space。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傅真把整理进度随手写进自己的Space里。
谁知各路网友触觉异常敏锐,集体出动打听到出书消息后,一窝蜂跑到她的Space里表达自己对Space欣赏,并希望能买一本留做纪念。
傅真不忍辜负那些热情,每天光是浏览、有针对性回复那些留言,就又花去不少时间……
强迫自己忍着悲伤和思念日复一日地做很多很多事,换谁都没会心情出门。
但琳达很听晏启山的,每天早晚各一次,雷打不动准时上楼来劝,“夫人,散步有益身心,先生交代我必须每天扶您出去散步的哟。”
起初傅真不为所动,每次都是同样的话:“不要。我懒得动。你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某日,琳达听完连连叹气,多劝了句:“哎哟,先生现在哪里来得了哟。您行行好,高低下去走一走。对顺产有好处,也好让先生放心点。”
那天午睡时,晏启山刚在梦里难舍难分地叮嘱过她:“老婆,好好照顾自己,不然哥哥会担心死的。”
以往晏启山只在做那事快射了时才会动情地喊老婆。她可能他快想疯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傅真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是该出去走走——就走个十分钟吧。”
琳达察言观色,循循善诱:“夫人,我帮您把存视频的手机带上,您一边走一边看先生,多走十分钟先生会更放心的。”
傅真无法,把晏启山常用的手帕系在腕间,“走吧。”
在琳达的搀扶下,她不知不觉从曼哈顿中央公园走到了伊斯特河边。阳光底下,草木新绿,白花盛开,飞鸟蹁跹,各色鬼佬说说笑笑遛娃嬉闹。景色一派温馨。
故地重游,桃花依旧笑春风,人面不知何处去。傅真觉得这一幕很刺眼,难过地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哥哥现在怎样了。”
“也在想着您,”琳达把手机拿给她,“您朋友打来了电话。”
傅真接过一看,是乔。
乔好像是在东河边吹风,声音有点大:“真真,我现在人在纽约,应该距离你不远,要不要一起去联合国总部吃个饭?”
傅真难得笑了下,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去那里吃饭啊?”
乔大笑,“花20美刀装个逼糊人呀。品牌包装需要讲故事,这是营销的一环。吃饭时多拍些照片,回头发Space上打个信息差,先把自己包装起来。”
“哇!机智!很会!确实超有说服力!”傅真笑了一会,遗憾地抱歉,“但是我没心情……”
“不不不,我觉得现在,”乔急急切的声音被东河的风吹得断断续续的,“你更应该,可劲地展示自己过得非常优越,非常令人羡慕。这样能减弱大家对你哥哥的关注和非议。”
“谢谢。”想想网上些关于晏启山的八卦,傅真醍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