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禁。幸亏越南不是人人都听得懂汉语。”
晏启山嗯哼一笑:“夫妻俩,说十九禁二十禁都是天经地义的。”
“……”傅真拧了一下他,“哥哥,你快睡吧,别吵着小朋友,不然她又对我拳打脚踢。”
晏启山一边抚摸她腹部,一边开玩笑说:“她再踢你,等她出来后,哥哥替你揍哭她。”
傅真翻身,一边把浮肿小腿搁在晏启山小腿上减轻压力,一边含糊地笑到:“好的,我已经录音了,等她长大后,我就播放给她听——你还没出生时,你爸就计划着要揍哭你。”
晏启山哈哈大笑,“然后你们母女俩联合起来揍哭我这糟老头子。”
其实晏启山只是开个玩笑阴郁的活跃气氛,但傅真听了后却板着脸不干了——
“才不会!哥哥永远是光风霁月大帅哥!
永远不会是糟老头子!
哪怕老了,牙齿掉光了,脸上长皱纹了,也永远是我的最爱!
而且在我心目中,孩子永远没有哥哥重要。”
听完傅真一连串的“永远”,晏启山本能地自嘲:世上哪有永远,真正只是因为年纪小,所以目前还保留着成人社会里弥足珍贵的孩子气。
冷静下来后,他又觉得自己不该那样想。
若不是因为爱他,真真完全可以捞钱走人。这样,她后来所遭受的那些苦难和不幸,其实根本不可能一再发生。
晏启山本想等傅真睡熟后,再去补西贡河畔打偏的那一枪。
但坦白讲,这一次得怪他自己冲动行事,气上头被季庭宗顺杆子借机使出“苦肉计”迷惑真真——平心而论,如果他和季庭宗对调,他的手段只会更狠。
傅真小猫小狗似的黏在他怀里,睡容恬淡温馨。
晏启山垂眸看她,皱眉陷入了沉思。
他死无所谓,可真真怀着孩子,哪里经不起一再担惊受怕?要不,还是从长计议?
午睡结束后,傅真必须回自己的病房等待查房。
“哥哥,查完房我再回来陪伴你。”
“好,哥哥等你过来一起吃串串吃火锅。”
越南气候不同国内,没有“受伤不能吃生煎辣椒”的忌口。晏启山住的又是套房式高级病房,自带小厨房,客厅完全可以当餐厅,让下属帮忙买材料偷偷煮个小火锅完全没问题。
而且傅真确实也吃腻了牛肉粉,特别馋那一口二人食小火锅,于是开心地叮嘱他:“那你记得让他们用小锅煮,煮的时间不要太早,快到晚饭时间再动手。”
暂别晏启山后,她先去了一趟季庭宗的病房。
她寻思着,既然已经答应了会再去探望季庭宗,那么还是守信用比较好,免得激怒人家。
这一回季庭宗规规矩矩的,半点逾矩的言行都没有,客气得就像普通朋友。
她起身告辞时,季庭宗也没拉拉扯扯,语气也平常淡定:“回去路上慢点走。对了,明天也过来?”
傅真见他变老实了,以为他想开了,稍稍放下戒心,告诉他:“来的。”
季庭宗笑了一下,客客气气地询问:“那明天可不可以帮忙带碗鸡汤过来?不知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