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维权讨说法。
可傅真觉得自己不曾注册版权,实在不好明着说什么,维权更是徒惹麻烦。
傅真不怕A小姐暗搓搓模仿拉踩,就怕A小姐找男人的品味也要看像自己看齐。
思前想后,她给远在香港的晏启山,发去一条短信:“哥哥,我被别人克隆了。她模仿我的一切,还试图抄袭我的灵魂。”
晏启山收到短信后,结结实实楞了下,本能地回:“她不是你,怎么可能成为你。”
然后傅真他发了找不同一样的对比照,晏启山喵了眼,皱眉紧锁,“哪来的李鬼?”
傅真是真的恐惧了,哀叹到:“同一级不同院系的,但她穿衣打扮、生活习惯、兴趣爱好,甚至说话方式,都要模仿我。”
晏启山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想了想,打电话建议到:“真真,这种人早点拉黑吧。”
“我在明,她在暗,拉黑没用的,”傅真在电话里忧心忡忡地说,“我主要担心,她这样盯着我,是因为看上了我老公。”
这是傅真第一次郑重其事地用“我老公”来称呼他。晏启山明白了,令人傅真不放心的,不是学人精,而是他自己。
晏启山人在香港半山上,明天还要去赛马场谈事情,短时间内赶不回去,怕傅真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连忙打断到:“她看上了也没用啊,你老公只看得上你。”
晏启山现在看不见,摸不着,傅真握着手机很不高兴,“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北京?”
晏启山极有耐心,笑着安慰她:“事情一谈好,哥哥立刻直接湾流回来好不好?”
晏启山指的是湾流G650公务机,到时候她可以在首都机场公务机航站楼贵宾休息室等,下了飞机后,第一时间就能见面。
傅真不想这么浮夸,连忙阻止:“不用,你第一时间搭最近的航班赶回就好。”
晏启山心疼她独自在家,柔声问到:“你想一下,有没有想吃的,哥哥给你带。”
“什么也不用带,”傅真笑了笑,撒着娇说,“你回来后,我们一起去和平里那家店吃门钉肉饼和炒肝吧,我听说它家的奶卷和杏仁茶也很不错,总之,我想吃外面的小吃,不想天天吃酒店和阿姨的。”
其实傅真就是想他了,一直絮絮叨叨地和他说话,晏启山也始终没有挂电话。
第88章
晏启山赛马日去马场, 是去看他的马。
香港的血脉里,流淌着赌马文化。除了7月中至8月底暑歇,马季几乎持续全年, 每周三和周末,跑马地、沙田马场, 人潮汹涌, 俨然全港参赌的生意场。
看台上的马民, 手握马票, 聚在一起仔细研读马经、探讨赔率。投注方式复杂多样,不同的下注方式可达十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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