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很快看出端倪, 坐到他身边,抱着他胳膊问:“哥哥,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晏启山怕影响她, 笑着揉揉她头发:“没有, 你想哪去了。”
傅真反过来摸摸他的头发, “是不是偷偷领证被妈妈骂了?”
晏启山笑眼弯弯,眨眨眼睛否认到:“哥哥都长这么大了, 怎么可能挨骂呢?”
傅真却侧身努力把他整个人都抱住,“就算挨骂也没什么大不了,过来姐姐抱一个。”
“姐姐?”晏启山讶然失笑, 扭头调侃她,“小丫头片子, 才几岁, 就敢在哥哥面前自称姐姐。”
傅真嘻嘻哈哈地扑到他怀里,“二十四虚岁,都扯证了, 还快当妈了, 已经不是小丫头片子了。”
晏启山接住她, 叹了一口气, “你这么一说, 显得哥哥更苍老了。”
“哪里老了?”傅真眨眨眼睛, 取笑他, “你只是一个还会为被妈妈骂而难过的小男孩。”
晏启山笑着摆摆手告饶,“哥哥被逐出家门了, 还请多多嘴下留情。”
人永远都有孺慕之情,傅真心有戚戚焉,父母亲情淡漠滋味确实不好受,这一点她特别能共情。
但她只能搂着他脖子,试图用稍显苍白的语言,努力安慰他:“哥哥别难过,你还有我和孩子。”
“嗯,哥哥不难过,”晏启山应了声,闭着眼睛,将脸颊贴在她手心里,困顿地说,“哥哥努力挣钱养家。”
晏启山今天为了扯证的事,宴请全家吃饭,和打硬仗一样,很消耗精力。
傅真让他躺在怀里,替他按太阳穴解乏,“今天累坏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晏启山笑了下,坚决拒绝,“不要。让你做饭给我吃,那我还是人吗?”
傅真抚摸着人俊美但稍显疲惫的脸庞,坚持到:“做个饭而已,我又没事儿。”
晏启山睁开眼睛,伸手捏捏她脸脸肉,“真的不用,哥哥躺一下就好。”
但傅真等他睡着后,给他盖一条毯子,还是偷偷起身摸到厨房替他准备晚饭。
她也没打算做复杂,主要是听晏启山唠叨小时候的猪油拌粉,就上网学了学。
碗里加入盐味精葱花辣椒圈,烧热猪油淋在上面,把香味激出来,然后加老抽白糖,放入烫熟的湖南米粉拌匀。
前后五分钟时间,地道的猪油拌粉新鲜出锅。
为了让拌粉显得不那么单调,傅真事先用白醋冰糖凉白开泡了酸甜微辣的萝卜丁。
晏启山被香醒,摸到厨房,从背后抱住她,“哎呀,宝贝,你怎么起来做饭了?”
傅真笑说:“我听你提过,想在MissChow卖小时候吃过的猪油拌粉,所以就上网查了一下,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
晏启山是在藏南吃的猪油拌粉,照顾他的老兵是长沙人,经常做猪油拌粉解乡愁。
闻着熟悉的香味,他呼哧呼哧食指大动,“对,是这个味,油汪汪的很香很好吃。”
傅真急忙把酸辣萝卜丁、凉拌土豆丝,凉拌五香毛豆、话梅渍小番茄端上来,“哥哥,有解腻的小菜,你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