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了在北京时的阴郁,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疏云朗月正高楼的快意气质,仿佛一片疏林,一牙月,一座听风听雨听雪的高楼,风流,闲适,高洁。
傅真走过去,坐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亲了他一口:“哥哥我爱你。”
“嗯。哥哥知道。”他没有笑,但傅真觉得他的语气里,每一个字都带着那种哄傻瓜的笑意。
傅真这才反应过来,“我爱你,我你竟然取笑我!”
晏启山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讨饶:“冤枉啊傅小姐,我取笑你,我至于搂着你才取笑嘛?快回来让哥哥亲一口。”
傅真重新走过去,握拳捶他:“你就是取笑我!我说我要运动,你专出歪点子。都是因为你,害得我这几天腿酸的要命。”
晏启山伸手把她拉入怀中,密不透风地抱住:“说你傻你还不承认,腿酸你还要出门在寒风凛冽中跑步?小心明天下不了床。”
“可我想运动嘛。”傅真很不服气,都是人,为什么晏启山就能拥有一身漂亮的肌肉?而她光长软肉。
晏启山洞悉她的心思,搬出生理知识低声安慰她:“生理构造原因,女孩子身上有点肉很正常。那种肚子瘦成平板的身材其实不怎么健康的。而且我也更喜欢你身上有点肉,没肉硌得慌……”
“你不许再说了。”他越说越不正经,傅真伸手捂住他的嘴,严肃地表示:“你喜欢胖的我不反对,但我只喜欢瘦瘦的自己。”
晏启山亲亲她脸蛋,警觉地改口:“你胖瘦我都喜欢。”
傅真乘胜追击,赶紧站起来,用力拖着他的手,试图把他也拉起来:“那你赶紧出来陪我出门跑步。”
晏启山当然不愿意她为了减肥出门挨冻,躺在摇椅上巍然不动,一边把她拉回身边,一边故意咳了几声:“家里有健身房,你做做瑜伽不就好了。这么冷的天出门指定感冒。”
听见他咳嗽,傅真立刻想起之前他被自己气得急性心衰的事。吹冷风、着凉都能诱发心衰复发。
看看窗外冰天雪地,寒风凛冽的世界,傅真一阵后怕,轻轻扑到晏启山怀里:“你胸口闷不闷?疼不疼?我不出门了,我在家里运动就好。”
她一下子整个人都慌了,情绪很低落。
晏启山见状非常后悔拿这个阻止她出门,连忙笑着说:“傻瓜,哥哥又没事,哥哥跟你开玩笑呢。”
“真的吗?”傅真抬起头,伸出纤柔白皙的手,摸摸他脸颊,又摸摸他胸膛,认认真真地打量他。
晏启山亲了亲她额头,“真的。你不是要运动吗?我觉得法式台球就很适合你。”
“法式台球?”傅真跟着他学会了高尔夫,保龄球,网球,但法式台球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在她的刻板印象里,台球是街溜子装逼扮酷的道具,和晏启山这样的贵公子完全无法联系到一起。
晏启山拉着她下楼,往地下室走:“嗯,走吧。玩法很简单的,但体力消耗比较大,肯定符合你的需求。”
玩法简单,但又能消耗体力,那肯定能燃脂减肥。傅真抱着他胳膊,好奇地问:“这个是不是和国内的台球不一样?”
晏启山点点头,“对的。也叫开伦台球。专业性质比较强,规则清晰明确,每年有专门的国际比赛。而且,一共只有三到四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