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院了,请你去密云那边住两天,一起滑雪吃冬阴功烤鱼。”
“他把你看得这样紧?”林慧丽听懂了,戏谑地拍拍傅真的肩膀,“你可悠着点吧!别让他为所欲为把你榨干了。”
傅真不好意思地说:“欸,你就别调侃我了,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女孩子的友谊,既简单又复杂,她们相对而坐,种种心思消弭在相视一笑中。
翌日,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傅真终于出院。
已经十一月初了,北京已经变得很冷,从车库到颐和公馆这段路,晏启山连地都没让她沾,直接把她裹在披风里抱回温暖的卧房。
只是一沾床他就不做人了。因为阿姨还在家里,傅真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但晏启山脱缰野马似的恣意妄为,为了逼她叫老公叫舒服,故意用力弄出咯吱咯吱傻子都知道他俩在干什么的响动。
傅真抓着他脊背酸涩得欲哭无泪,“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晏启山勾勾嘴角,淡淡的笑说,“之前怕吓到你。现在你阈值这么高,多弄弄更舒服。”
想想护士查房时那欲言又止、满脸震撼的表情,阿姨那句“男人贪玩,女人要保重自己不能由着他乱来”的告诫,傅真简直羞愤欲死。
没想到一句“分手”,会把他刺激得这样疯狂。傅真心里有点后悔。
为了安抚他,傅真抱着他亲了又亲,“三哥你饶了我吧,我明天要考试。考完试我们去东京泡温泉吃熊肉时你再……也不迟。”
好说歹说他都不同意,直到傅真蹲在他膝间帮他。
晏启山起初是真的舍不得这样对她,但傅真坚持自己愿意。
于是他蹙眉抓着她丝缎般光滑的乌油浓发,忘我地抵着那细嫩的喉管,弄得满屋淡淡的麝香味。
傅真温驯得像只绵羊。但他总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抓不住她了。
在浴室里,不知道为什么,晏启山忽然红了眼眶,落下泪来,“傅真,我真的爱你,我们结婚好吗?”
傅真摸摸他脸庞,笑着点点头:“好。”
晏启山帮她吹干了头发,休息一会儿后,陪她一起做作业。
她积压了剪辑课和创意写作课的作业。
剪辑课作业要求从叙事、蒙太奇应用、抽帧、剪辑、拍摄角度等方面解析电影《重庆森林》。
创意写作这学期已经布置了七次作业,之前是小说、剧本,艺术批评,随笔写作,非虚构写作,最后一课是北岛老师布置的诗歌写作。
昏暗的天色中,一群长尾山雀在秋风里,飞过波光粼粼、倒映着老树枝桠的锦鲤池。
她满怀忧郁,触景生情,顿时想起流行于上世纪70年代末的伤痕文学。
伤痕文学作为中国当代文学第一个悲剧主义高潮,傅真上小学时就曾深深地被它打动过,这奠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