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傅真回头一看,楞了下, 然后哭着飞奔过去。
晏启山张开双臂接住她,与她相拥着躲在房门外, 为她构建与世隔绝的安全港湾。
她沉迷在他的味道里。他身上温柔的鸢尾琥珀味, 他灰色眼眸里大雪纷飞的孤寂味, 他骨子里无可媲美的风流味。
“你怎么来了?”绿色绸缎袍子上精致颓废的缠丝花样, 像极了她百转千回的心思。
晏启山却抚着她鬓边的发丝低声问:“为什么不叫我一声。”
傅真把自己藏在他怀里,长久地沉默着。
还没来得及林慧丽怂恿半宿的“直接问”、“直接提”、“摊开谈”, 她就先行体验了一把“哭着说爱他舍不得他”的酸楚。她实在不敢赌。她只想爱他千千万万遍。
好在晏启山也没有再问,而是邀她出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是补偿和约会的意思。
“可是阿丽也在……”傅真伏在他怀里, 伸出手指头为难地戳戳他胸膛,“明天医生查房, 陪呼躺在床上呼大睡, 病人不知所踪……”
晏启山温热的嘴唇擦过她耳廓,低声耳语到:“可是,带着别人我们办事不方便啊。”
“啊, 我们要办什么事?”夜色暗涌, 傅真懵懵的抬起头, 清减的小凸脸栀子花般清透莹白。
晏启山搂着她轻笑几声, 意味深长地按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正经事。”
正经事?傅真脸烧的通红, 从栀子花变成了山茶花, 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老不正经, 我还病着呢。”
晏启山握着她细弱的手腕笑说,“可生病也得吃饭啊。”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吗?傅真呆滞了下,有些无地自容地说了句那我们快走吧。
“不着急,要不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把你想的那件正事先办了吧……”
晏启山明净疏朗的脸庞敛起似笑非笑的表情,傅真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逗她想歪。
她假装噘嘴:“我忽然又不想出去了。”
“这样啊……”晏启山将她垂落碎发撩到耳后,惋惜地沉吟,“其实今晚桂雨山房的五味杏酪羊、蟹黄毕罗、红盐荔枝很不错的,你不去的话可惜了那一桌诗情画意。”
傅真“啊”了声,惊讶地抬头,“都这个点了,他们不是早就打烊了吗?”
“是打烊了,”晏启山垂眸观察着她的表情,讨好地说,“但请他们他们掐点做好送到家里也不费什么功夫。”
颐和公馆外观依然是晚清王侯府邸威仪典雅风貌,内部修葺时在民国时请西洋设计师改良过,融合不少洛可可、新艺术风格家装。
在时光里沉淀过的老宅享用复古美食确实别具一格。
傅真本就爱眷古朴风味,闻言十分意动,不知不觉间就被他搂着肩膀走到了电梯口,但是包没拿,只好又回去。
她怕吵醒护士站的护士,蹑手蹑脚做贼似的把东西“偷”出来。
晏启山在旁边笑她搞得像偷情,差点真把值班护士吵醒。
“哎呀你轻点。”傅真吓了一跳,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