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不是回来了?”
傅真一愣,缓缓点头。
林慧丽看她几眼,嘻嘻哈哈揶揄到:“我就知道,瞧你这样,是不是昨晚战况激烈做了太多次?悠着点啊,别做虚脱了。”
傅真心里在滴血,在下大雨,但脸上娇羞地笑着,仿佛昨晚他真的回来同她小别胜新婚了似的。
周二课很满,傅真不敢当着林慧丽的面不停地打电话寻人,浑浑噩噩了一整天,全靠休息时盖着他的大衣装睡捱过去。
林慧丽以为她是被晏启山折腾得精神不振,边替她打掩护,边偷偷笑他俩色中恶鬼不知节制,迟早搞出人命。
听到人命,傅真吓了一大跳,觉得十分不吉利,坚持要林慧丽呸呸呸“打破”。
好不容易上完课后,导师又布置了小组作业“用一种电影叙事学理论分析近几年某种类型的电影”。
她是组长,大概率这份“小组”作业只能她一个人做。只能先开会。
“大家都是为了考试不挂科吧?有人想拿奖学金吗?如果没有,那么我们的作业目标就定了……”
“……分工和上交期限就这样了。没有异议的话,从现在开始我们好好配合,高效完成作业,我也会尽量少占用大家时间。有困难有问题我们及时群里沟通解决,保障最后组在一起顺利拿到60分。”
安排完小组作业,又激励了一番才结束。
一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了。傅真背着Lv Neverfull,抱着晏启山的大衣匆匆走出教学楼,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林慧丽追上来问,“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
傅真心急如焚,哪顾得上吃饭闲谈,直接摇头拒绝,绝尘而去。
然而……电话依旧始终打不通。蒋特助那边也没联系到任何一个出差四川的同事。
她和晏启山之间,如今真的是杳无音信了。
北京灯火辉煌,可偌大颐和公馆却冷冷清清,暗无天日。
傅真满心惶恐哀戚,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边哭边写作业:“三哥你人在哪里,我真的很害怕……”
没有他的日子度日如年。她总安慰自己,再过几分钟,就收到他的消息了。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直到五月十四号下午四川大部分地震灾区都恢复了通讯,可晏启山却依旧音讯全无。
蒋特助甚至动用关系联系了当地有关部门,但还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傅真一次次满怀希望,又一次次希望落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就像一株柔弱无依的凌霄花,陡然间失去赖以攀援的巨木。
起初,她还能强撑着自嘲:你只是张开腿给他睡了一些时日换钱用罢了,金丝雀都算不上,能有多少感情?说出去不得被笑死。
可想起往日种种温存,想起那样孤标清贵的男人,温柔缠绵地搂紧她,进入她,取悦她,亲吻她,说爱她……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哭得几乎昏厥。
不知过去多久,外面忽然白光大盛,反锁的门被砸的震天响。
外头尖酸刻薄的叫骂一声高过一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