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纯属恶作剧惯了爱拆塔,你千万别当真!”
傅真被吵得头晕,皱眉挥手赶人:“哎呀,走开,别耽误我吃晚饭。”
慕伯循看了看那两盘小海鲜,下意识说:“就吃这个吃不饱,要不我给你点点别的?”
“不用。”傅真一不小心,被辣卤呛得咳出一包眼泪,“你们玩去吧,不用管我。”
褪色的老式霓虹下,晏启玉踟蹰良久,憋出一句:“那你自己当心。”
目送他们离开后,傅真身心俱疲地趴在桌子上,心情也如这霓虹灯,因气不足而变质、发旧。
片刻后,她被侍应生叫醒:“小姐您好,我们酒吧送您的芥末凉面。”
傅真毫无防备地抬头,瞬间被直冲鼻腔的韩式腌生洋葱辣得涕泪交加。原来这是一份适合想哭又不好意思哭时吃的暖心神仙美食。
反正今天又不接吻,她索性又要了一份。
颐和公馆就在附近,傅真也不怕吃醉,干完两瓶雷司令,四盘下酒菜,东倒西歪摸索着结账回家。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她压根没看到门口站着个风衣猎猎、神色冷凝的男人,一头撞了上去。
傅真挥舞坤包一通拳打脚踢,“你谁啊?为什么在我家门口?走开,走开……”
晏启山起初以为她是生气,任由她打。发现她是喝醉了后,顿时也气上头,皱眉抱住她肩膀,语气焦急而愠怒:“真真,你去哪里了?万一遇到的不是我你怎么办?”
傅真努力睁大朦胧醉眼,好半晌才认出来,扁扁嘴呜地哭出来:“你怎么回来了?他们不是说你找野女人开房去了吗?”
哭着哭着又踹他,“你太过分了!”
晏启山沉了脸色,眉头皱成川字型,“谁说的?”
傅真喝醉了是不讲道理的,拿高跟鞋用力一脚踩在他脚趾头上,“谁说的不重要,你就说是不是,有没有。”
她仰头失焦地看着他,从脸颊到眼尾一片绯红潮湿,楚楚可怜,神似《功夫》里的哑女。
晏启山心里钝痛,把人揽入怀中解释到:“医药公司正式挂牌,这几天我们忙着招兵买马确实会有女同志一起行动,但她们都只是伙伴或下属。”
“启玉都看见了,你还骗我……”
傅真淡淡地苦笑了下,轻声说,“你下次找别人能不能瞒好点,别让我下不来台……”
第37章
清风呼啸, 路边行道树葱茏的枝叶簌簌作响,天阶夜色凉如水。
傅真雪月般柔亮靡丽的丝绸吊带长裙被吹得波光粼粼的,把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不少行色匆匆的过路人惊鸿一瞥, 频频回头。
晏启山怕她站不稳,扶着她后腰, 将她半裹在风衣里。
傅真瞪着惺忪醉眼, 仰起粉扑扑、皱巴巴的小脸催他:“你说话。”
晏启山摸摸她裸露的脊背, “穿得这么薄容易感冒, 先回家好不好?”
傅真摇头,“不, 我不是想听这个。”有些话挑明就没有意思了。但她还是想任性一回。
晏启山沉默良久,垂眸抱住她,愧疚似的叹息:“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