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去,“傅真,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傅真难受极了,扭头没好气地说:“没有。”
“是么?”他赤着身子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啪嗒”两下拿打火机点上,然后边吞云吐雾,边漫不经心地拍拍她的胸。
他这痞气十足的动作,激得傅真瞬间捂着脸哭出声:“你这混蛋,刚刚折腾得开心了,现在又来接着欺负了我是不是?”
晏启山了然,没有出声哄她。表情凝重吸完一支烟,然后俯身搂着她亲了下,逮着机会重新入进去,动作又急又凶。
傅真见状痛哭不已。但晏启山着了魔,直到自己尽了兴后,才随手抽几张湿巾替她擦眼泪,“别哭了,都是哥哥的错。等下去新荣记吃饭还要顺便见个文艺片导演……”
“你怎么不早说。”傅真瞬间收住眼泪,踢他一脚,指挥他,“把冰箱里那包肌美精拿过来,我敷个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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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抵达新荣记时,北京夜色渐起,华灯初上。
傅真取下面膜,从包里拿出化妆包,准备化妆。晏启山贴心地给她开了灯,左看右看,完了十分嘴欠地评价到:“我怎么觉得你画不画都一样,五官看着没有任何区别。”
“你是在质疑我的技术吗?”傅真生气地甩了他一个白眼。
晏启山觉悟很高,立即举双手表示:“我明明是在夸你美貌天成,靓绝北大。”
不过,傅真的全妆确实很简单。
就是面中涂个蓝色隔离,暗沉的地方拍点粉饼,鼻梁鼻尖稍微提个亮,拿浅棕给两个晴明穴和下颌线都上点一点阴影,直接用指腹抹开。
然后描个眉。两边眉毛不是特别对称,她也没有特意去纠正,就拿着眉笔顺着原生眉形,眉头稍微往前画一画,眉尾稍微延长点,偶尔用手搓一搓。
画完后,精神了点,五官也更聚拢了些,但又不失灵动。
晏启山凑过来认真地瞧了又瞧,十分肯定地说:“已经很漂亮了,我们走吧。”
“哎呀,人家还没有画完。”
傅真打开眼影盒,拿起笔蘸了蘸,对着后视镜画画儿似的,耐心地混色、上色、涂抹……主要是连接下眼角和眉尾,扫一扫眼窝,亮色强调下卧蚕。
眼睛瞬间大一圈。但晏启山纳闷地皱起了眉头:“这有任何区别吗?”
“帮我举一下镜子。”
晏启山生怕她生气,连忙举起来,满眼无奈地看着她接着往自己脸上画画。
傅真好笑地说:“别急,上了腮红就好了。”
“没事,我不急。”晏启山摇摇头,温柔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不画也美。”
傅真边画边撅了撅嘴,“骗人。”
对她来说,腮红是整个妆容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尽管现在时间紧迫,可她还是坚持和平时一样,用上好几种不同的颜色:浅色铺面中,深一点的收缩色打在颧弓上,不深不浅的主题色打在眼皮、苹果肌和下巴上。
修容她只在面部轮廓、额头两侧等拿刷子铺上一点,再用蓝色腮红调整面部感光度。
晏启山啧啧称奇:“我们真真不愧是艺院的。”
“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