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刘伯道:“家主让您进去。”
甄父此时正坐在书桌旁处理公务,见刘伯来了,抬起头道:“有什么事?”
“女郎说要见您。”刘伯道。
“不见。”甄父直接拒绝。
刘伯却站在原地没动,过了会,他道:“家主,虽然女郎这次有些任性,但我想您直接让我处置了那少年,若是被女郎知道了,又不知道怎么闹了。”
甄父抬头,第一次觉得身边这个老奴聒噪,不过他也没赶他走,继续听他说。
他微微揉了揉眼睛,就在刚刚不久,他的妻子,甄家的主母过来和他大吵了一架,因为他要处置那少年的决定。
当然也说了女儿的想法,即便如此,甄父依然认为,那少年留着只能是祸患,只要女儿还是甄家女郎,那么那少年的存在就不光关系到女儿的声誉,更是关系到甄家的声誉。
最重要的一点是,被萧翊知道阿盈因为那少年而退婚,甄家却没有处置那少年,那么不说结盟,不结仇就算是好的了。
甄母说他不爱女儿,可若他不时时刻刻将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甄家早垮了,依附甄家生活的人又怎么可能有好下场。
“您还是见她一面吧。”刘伯道,“看看女郎怎么说,也许会有另外的法子。”
甄父沉默,终道:“你将她带来吧。”
就见一面,以后女儿去了尼姑庵想见都难见了,只希望她能理解他的苦心,不要恨他。
甄盈自拜托翡翠之后一直在屋子里面等啊等,从晌午等到了天黑,从天黑一直等到了亥时,她以为都要没希望了。
忽然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刘伯的声音,对外面的翡翠和碧玺道:“家主要见女郎。”
甄盈立马打开屋门,道:“我跟您过去。”
晚上的风呼呼吹了起来,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像是又要下雨一般。
这样想着,到了甄父书房门口的时候,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
刘伯笑着道:“好险,进去吧。”
甄盈回头,道:“您不用等我,回去休息吧。”
刘伯朝她摇了摇头,他能帮她也到这里了,也不是帮她,其实他是在帮他自己。
只要那少年能活着,就够了。
甄盈推开甄父书房的门,迟疑了下,才慢慢走了进去。
只见父亲坐在书桌里面埋头看着什么,见她来了,抬头看她,然后指着书桌另外一边道:“坐下吧。”
甄盈只觉得父亲又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她似乎好久没有和父亲聊过了,熟悉的是依稀还可以看到小时候父亲的影子。
她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坐了下来。
甄父看着她,感叹:“我们父女俩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聊过。”
“是父亲从来没给我机会。”甄盈回道,她想求父亲放过那少年,可知道,这样的话,两人还没开始谈就陷入僵局。
甄父觉得女儿很陌生,像是一下子长大了一般,有了自己的主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他想了想,却始终想不起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