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不肯。
明月直接心一横,在她面前跪下了:“东家非要去,那我就跪在这里不起了,照顾不好东家,我也没脸活着了,就让我跪死在这里吧!”
陈熙被她这突然的举动给搞懵了:“你干什么?快起来!”
他们家可不兴这一套。
明月不起,死命跪在那儿,还哭得很伤心:“东家掉下山,我都急坏了,恨不能替东家,我跟着大家一起找,可怎么也找不到,东家都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前两天东家昏睡着,我快吓死了呜呜呜,我还没有好好报答东家呢……”
她哭得实在伤心,陈熙只得安抚她:“好好好,我不去了,你别哭了。”
明月又哭了一会儿才止住泪:“东家现在要静养,不是我不答应东家,是真的不能乱动。”
陈熙:“……你再去陆家看看,问问缺不缺什么……”
明月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哎,等等!”陈熙喊住她。
明月又飞快跑回来:“怎么了?还有什么要吩咐?”
陈熙指了指里面的钱箱子:“拿点钱过去。”
明月明了:“拿多少?”
这次,是陆哥儿救了东家,东家现在伤着救命之恩还不好报答,但先给钱表示一下是应该的。
陈熙:“先拿二百两吧。”
齐大夫的出诊费可不便宜。
而且陆时砚昏睡这么久,情况肯定不是特别好,用药也是一大笔。
在明月心里,东家的命可比二百两多多了,是以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拿了银票就赶紧往外走。
当然离开前还是去跟厨房的陈耀说了一声,让他过来守着,免得东家身边没人。
“妹妹你睡会儿。”陈耀巴巴盯着她。
陈熙不困,但因为浑身痛,有些提不起精神来,闻言便闭上了眼睛。
不睡,单纯养精神。
很快明月就回来了。
陈耀冲明月嘘了一声,示意她,妹妹睡着了,让她不要大声说话吵到妹妹。
明月示意,放轻了步子。
但下一刻,陈熙就睁开了眼睛:“情况怎么样了?”
明月走到跟前回道:“陆哥儿情况挺好的,齐大夫说,昏睡那么久就是脱力的缘故,并没有大痒,休息几日,养养就好了。”
陈熙这才放心了些。
但一抬眼就看到明月咬着嘴唇欲言又止,她眉心紧了紧:“你刚刚说的是骗我的?”
见东家误会了,明月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怎么会骗东家!”
陈熙盯着她。
明月小声道:“陆哥儿不收东家让送过去的银子。”
陈熙蹙眉:“为什么?”
看病那么花钱,他本来就没有什么钱,为什么不收。
明月迟疑了片刻道:“陆哥儿说他有钱。”
陈熙更困惑了,陆时砚哪来的钱?
上学花费那么大,他天天忙着读书,又没有收入来源。
瞧出东家的疑惑,明月也道:“我也不知道陆哥儿哪里来的钱,但他就是说他有钱,怎么也不肯收。”
话落她又道:“甚至,我都搬出了东家,说是东家感谢他救命之恩的,陆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