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说了这么几句话。
她脸色变了变,然后敏锐地发现,正在不远处砍毛竹的陆时砚,动作顿了一瞬。
十八娘:“?”
陈熙这么聪明,她这么大声,是故意说给陆时砚听得吧?
十八娘眨了眨眼,对哦,她就坐在陈熙身旁,她就算小声说,她也听得到的啊,这么大声,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瞧陆时砚只顿了片刻,便装作没听到继续砍竹子,十八娘心情有些复杂。
她怎么回陈熙啊?
见陆时砚那倔驴还在那儿砍啊砍,陈熙更气了:“你说是吧十八娘,生病了看病多难啊,又花钱又遭罪,怎么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十八娘:“…………”
陈熙是什么意思?
她转过头看着她。
就见陈熙正盯着自己。
十八娘:“?”
她嘴角抽了下,点了点头道:“确实,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二哥也经常这么跟我和林琅哥哥说,让我们一定要爱惜自个的身体。”
说着,她站起来,朝陆时砚的方向走了几步,大声道:“陆小哥,你还病着,今儿这么冷,山上又不好走,怎么出来了?是要这些毛竹吗,等下让我二哥给你砍了送家去。”
陆时砚:“……”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十八娘道谢:“多谢好意,不过我自己也可以,就几根竹子,不打紧,等下就好。”
陈熙咬咬嘴巴,在心里又骂了陆时砚一声倔驴,她大声对十八娘道:“十八娘,你觉不觉得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都好愚蠢,反正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十八娘:“……”
陆时砚:“………………”
十八娘哭笑不得,这话她要怎么回答?
她还是不回答了吧,反正陆时砚已经听到了。
“陆小哥不用这么客气,”十八娘笑着道:“我二哥就在旁边,我这就跟他说一下。”
说着她便要喊人。
陆时砚出声拦住她:“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马上就好,用得也不多。”
陈熙气的牙根痒痒。
怎么能这么倔!
“都说人各有命,”她大声对十八娘道:“十八娘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十八娘觉得这会儿自己就像个传话筒,夹在陈熙和陆时砚中间。
这两人实在是太奇怪了,说个话,还要她在中间转达,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看了看陈熙,又看了看陆时砚。
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越看,越诡异?
还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什么话啊?”见陈熙盯着自己,她接话问道。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