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带来也给你尝尝,换换口味。”
整日里吃药,嘴巴都吃苦了,合该吃些有味道的。
陆时砚原本跟夏二哥说不让他这么麻烦,他自己能做饭,但夏二哥坚持。
一是有妹妹叮嘱,二是,他一个人也确实没趣。再者,陆时砚确实吃得寡淡。
陆时砚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我随便吃些就好,”陆时砚面上带着感激的笑:“夏二哥不用麻烦,这实在让我……”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他鼻尖动了动,确定自己嗅觉没有出错,又看了看夏二哥手里端着的一盆瞧不出到底是什么菜,但味道确实是从盆里发出的菜,他眨了眨眼:“这、这是什么?”
他问。
“这个啊,这个叫……”夏二哥想到什么,嗨了一声:“瞧我这笨脑袋,居然忘了,别管叫什么了,好吃就行,咱们吃饭吧……”
说着就张罗陆时砚坐下吃饭。
并体贴地给陆时砚夹了一块汤料拌的鸡肉:“尝尝。”
陆时砚:“……”
他看了看夏二哥,又看了看碗里散发着和陈熙身上一样香味的肉,面色微微凝重。
“快吃啊,”夏二哥已经吃上了,见陆时砚不动筷子,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尝尝味道怎么样。”
陆时砚这才拿起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
很辣,很香。
确实很好吃。
这应该就是陈家的辣味吧?
可……
夏二哥为何会有?
还特意拿过来给他吃?
到底是谁在给他吃?
陆时砚脸色,变了。
第24章 放松
陆时砚心情复杂, 偏偏夏二哥热络非常,一直在劝他多吃,他实在却之不恭。
无奈之下, 他只能拿起筷子, 食不遑味,神情麻木。
见陆时砚能吃东西, 夏二哥心里也放心了些——刚刚大夫偷偷跟他说陆时砚情况不太好。
说是忧思过重, 兼之之前大悲大痛之下又伤了根本, 一直不曾好好将养,这次比上次他来情况还要糟糕, 只是当着病人的面他没有直说。
这可把夏二哥给吓着了。
妹妹跟他说了许多遍,陆时砚是林哥儿的好友,之前又曾多次慷慨帮助林哥儿, 林哥儿现下功课重不得空,托付给他们好好关照陆时砚,怎么关照着关照着,情况还变差了?
莫说妹妹叮嘱了,就是妹妹不叮嘱, 夏二哥也是很欣赏陆时砚的,他以往也没少关照, 只是妹妹叮嘱过后, 他更细心了些, 来得也更勤快了些。
大夫说,要让病人保持心情愉悦, 饮食上能吃下去东西, 慢慢也能养回来一些,最忌心情郁结。
夏二哥哪里知道陆时砚会心情郁结到大夫一而再再而三叮嘱。
他是个粗人, 注意不到那么多细节,更不会开导。他也明白想陆家的各种变故,确实让一般人难以承受。
但他一直都觉得陆时砚非常坚强,不同于他这种粗人蛮力的坚强,是那种骨子里的坚强,好比后山常年葱葱郁郁的松竹般。
这段日子,他瞧着陆时砚每日里都挺平和的,没想到……
但也是人之常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