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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简单,兴趣爱好是养活一些喜欢的花草。”

很简单但诚恳的介绍。

对面沉默了一下,也传出声音。

“织田作……之助。”

“很高兴认识你啊,织田先生——我能叫你织田作吗?”橘真夜一瞬间扬起笑,“我觉得这个名字起得超棒,能问问是谁帮你起的吗?”

织田作又沉默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是一个友人。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这样啊,那一定是关系很好的友人吧。回来这么长时间,没想过去见见他吗?”

织田作再一次沉默下来。

“不想去吗?为什么呢?总不会觉得对方交了新朋友吧?”

“他真的有新朋友了吗?”

橘真夜被反问的一愣。

“唔,真是不好回答的问题啊,可能他有把对方当朋友吧。”橘真夜眯起了眼睛,“你知道的,他那样的性格。不过也不必太担心,据我的观察,他已经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翻越了山与海,漫长的道路都独自蹒跚着走过了,只等着春天到来就能在合适的土壤里扎根、发芽、开花——虽然,有时候打着游戏浇着花会遗憾没能更早发现他,但这样也挺好的,这样他就是他自己,不是有什么哲学家说过吗,成长是一个人的事情。”

因为是一个人的事情,谁都无法介入,无法帮忙。

“……无法介入,也无法帮忙,那该要怎么做才好?”

呢喃微声,橘真夜没听清,就看到黑暗中织田作忽然捂着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没事吧?”

橘真夜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又紧急的停下来,因为又一颗子弹滑出枪膛,直指橘真夜的眉心。

扳机扣响的声音在黑夜里回荡,橘真夜猛地往后一仰,子弹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径直嵌入身后的墙体里,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响起,他侧过头。

潜藏在黑暗里的人走到格子窗下,苍白月光倒映着他的影子,还有他手里的枪。

“抱歉,”织田作的脸上敛去神情,他垂头看着手里的枪,又过了一会儿,“很抱歉,但是,有人要求我尽最大的可能杀了你。”

空气一瞬间变得很沉滞,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扼制了。

橘真夜也沉默了。

他看着织田作手里的枪,问:“按道理,我好像应该问一句是谁。但是我好像知道是谁,是那位京极先生吧?”

织田作停了停,最终点头承认。

“那么,你呢?你想杀掉谁吗?”

这个问题,织田作没有回答。他沉默了。

“那些杀人的技巧刻在我的灵魂里……”织田作说,“我确实不想杀掉谁,不过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话音落地的顷刻,织田作消失在原地。

不,不是消失,他是朝着橘真夜冲了过来,是因为速度太快,才显得像是消失在原地了一样,枪火的闪光同时亮起。

在被子弹击中的瞬间,璀璨的金色眼眸一动,橘真夜侧开身体,但紧接着凌冽的袭击从上而下的落下来——

作为一个曾经被赞誉为从不失手的杀手,织田作最被人们畏惧害怕的是他从不射偏的子弹,无论从什么方向,从什么的角度,他打出的子弹都像死神的镰刀那样,但其实,和他的子弹一样厉害的还有他的体术,能单枪匹马绞杀一个组织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擅长战斗呢?

但是,就在那一刹那,在用枪托击中橘真夜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打空了,他愣了一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啊,下手真是重啊,就因为刚认识吗?”

“但是你躲开了。”

跳开的橘真夜眯了眯眼睛。

如果不堪场合的话,他这个笑其实称得上温和。

他其实挺喜欢笑的,大概是家族遗传,毕竟他爸爸,他爷爷都很喜欢笑,不过,渡边和司法机关局的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他笑,每次他在局里一笑大家就草木皆兵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