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总觉得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具龙骨。
周身似被什么暖光裹住,徐天静脑中灵光一现!
她的脑海中闪过人面蛇身的蛟魔,对着“龙蛇共舞”的壁画流泪的景象。
嘴唇不禁颤抖道。
“魔神……”
……
风紧,破碎的旌旗飘扬在旗杆上,握旗的士兵雕像呈跃起之势,似要向前冲锋。
战马雕塑高抬前蹄,马背上的将军勒紧缰绳,一柄长矛堪堪脱手,锋锐的矛尖映着如血残阳。
将军身后有一纵队身着甲胄的人马,队伍从大河边缘延伸到山丘之后,遥遥不见尽头,一眼望去,尽是肃杀之意。
旷野静得出奇,白珞却总觉得自己能从这些庄重肃穆的雕塑里听到震天的喊杀声,从河边打了水,匆匆扫过对岸那座肃穆耸立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不知是不是她看花了眼睛,总觉得这些符文有些眼熟,疑心自己是否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白珞没有闲情琢磨,打水后快步回到迟宿所在的残垣。
这里的城池早已破败得看不出从前的形状,只剩几处略能遮风避雨的土墙。
迟宿双眸紧闭,脸上的魔纹时隐时现,身体背靠土墙痛苦地蜷曲着,似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白珞将沐芳送给她的药丸喂到迟宿嘴边,见他牙关紧闭,只得用水化开药丸,含在嘴里一点点喂给他。
她现在已经不再害怕他的獠牙,一边喂药一边用手抚摸他紧锁的眉头,希望他睡梦中不要那么痛苦。
一捧药喂完,迟宿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许,然而情况却是不容乐观……
脉象紊乱,气若游丝。
白珞感受迟宿身上散发的冷意,抱着迟宿轻拍他的肩背,像幼时无数次生病时被他抱着那样,哼着不成曲调的歌谣安抚。
一声又一声喊着。
“阿宿……阿宿……”
她从未见过迟宿如此脆弱的样子,心底生出巨大的惶恐,紧抱着迟宿怎么也捂不热的身体,从黄昏等到清晨,又从清晨等到黄昏……迟宿一动不动,她便也一动不动的,静静的,两个人像是要变成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迟宿的肩膀突然动了动,微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白珞的眼眸随之一亮,杏眼蒙上一层雾气,她强忍住自己的眼泪,扶着迟宿的身体,嗓音沙哑地问他“是不是疼”……
迟宿还在昏迷中,没有应答她,但脉象已经不再那么紊乱了。
白珞拍了拍自己的脸,振作起来,打水喂药,掐诀生火,又从河边搬石块砌在土墙外围,她心里燃起了希望,将迟宿当作没有自保能力的雏鸟,燕子衔枝似的筑起了巢……
她做完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事情,而后昼夜不眠地守在迟宿身边,仿佛不知困倦似的,安静地看着他沉睡的脸。
……
迟宿睁开眼时,眼前一片赤红,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正将他从四面八方簇拥着,褐色的瞳孔被热烈的颜色照亮……
他试探地伸出手,扯住了什么,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火光,带着哭腔的,抱住了他。
那团赤红的烈火在哭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