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走出结界,就在人家的地盘上背后编排是非,属实是嫌命长了些。
只是迟宿太了解她了,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轻声一笑:“你觉得我日后会变成他那个样子?”
迟宿入魔已成定局,如果他再修成图尔那样的性情,那这世上该有多少捕风捉影之徒将他视作恶徒邪祟。
白珞的心陡然一紧,微凉的肩膀被他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后随之轻颤。
迟宿站在她跟前,垂眸专注地看着她,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白珞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紧紧抱住他,闷声问道:“阿宿你觉得我穿什么颜色的裙子最好看?”
其实这样的问题白珞曾经问过他很多次,却第一次不是以“妹妹”的身份。
迟宿都快被驯化了,不假思索便道:“都好看。”
白珞“嘻嘻”笑了两声,又说道:“不对。你最喜欢我穿红色的裙子。那年你到烨山来看我的时候,我就穿了一条红色的裙子,我以为你会夸我漂亮,可是你却形容我像枫叶乱舞,还对恭维我的师兄师姐们脾气都很坏!”
少年男女在暧昧懵懂的情愫里各自尝着酸楚。迟宿没想到这些她全都明白,也就无须再隐藏自己的占有欲,声音冷冽了许多:“嗯,我想将你藏起来。”
白珞在他收紧的怀抱里挣了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可是你没有啊!你克制住了那些不好的想法,给我买了好多漂亮的衣裳,红色的裙衫堆满了一整间屋子呐!”
迟宿呆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嗓音:“我明白了……”她希望他像从前一样,克制住那些不好的念头,活得干净坦荡……
这指的自然不止是外表上的“干净”。白珞红着眼睛抱住他的脖子。她努力平复了下呼吸,不知是抱怨还是哀伤地说:“那你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练完剑一身汗来逗我了吗?”
“你不喜欢,我已经改了,你忘了吗?”
这个人温柔的时候声音好听得要命,听得白珞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白珞努力回想了一下,却也想不起具体的细节了。年幼的白珞大概是个爱记仇的孩子,在这件事情上只记得他的坏。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即便你不改,珞珞也还是喜欢你,想了想到底忍住了。
迟宿知道她在忧心什么,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了这么多,不会是想买新裙子了?”
白珞小脸一红,“不是!你污蔑我!”又吊在他脖子上,娇声道,“咱们不是正好要去镇上买酒吗?”
“你也不必羞恼,反正我身无分文。”迟宿的目光落到路边的石头上,“不然试试点金术?”
“不可以骗人!”
甜的
他们走出结界的时候, 一道剑光冲了过来,正是白珞闯入结界时意外遗落结界外面的冰魄剑。
长剑撒欢儿地绕着他们转了几圈,发出快活的剑鸣声,一阵风似的冲着剑主而去, 却意外地……掉落到了白珞手里。
冰魄剑:#@$%&……一连串只有剑主才能听懂的骂咧。
狗比剑主, 已阅不回。
冰魄剑不敢从少女手中挣脱,剑刃委屈地拧成了麻花儿, 又默默地恢复原状。
断刀之事在图尔这里有了着落, 迟宿才将此前冰魄化形藏春保护白珞的事和盘托出。
白珞只道原来如此,手肘戳了戳迟宿的胳膊,说:“我还纳闷藏春刀怎么一下活跃起来, 甚至以为藏春刀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