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真相,不曾想过光风霁月的剑神,才是世间最无耻、下作之人!
她沉默良久,没有注意到任止行已经再次走进院子里。
他看了看满脸泪痕的白珞,又看了看无聊地欣赏丹蔻的白楚,一板一眼地禀报:“长老,徐家邀您至钟楼议事。”
白楚:“何事?”
白珞也竖起耳朵。
任止行犹豫了片刻,道:“据说徐无鸣手上有一缕迟宿入魔时拔除的魂魄,他们邀请众仙门至钟楼作证,要为徐天宁之死向泯山剑神讨个说法。”
徐氏一族每年祭祀都会敲响丧魂钟,以先祖庇佑之灵力驱魔卫城,传闻一声钟响,便可教百里内魔物魂飞魄散……
入城时孟启的话在耳畔回响,白珞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她抬步朝外走去,脚步有些虚浮,三两步便被任止行拦住去路。她的目光没有聚焦,思绪仿佛还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低声说了声:“让开。”
眼前的人影没有挪步,白珞的思绪被慢慢拉了回来,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声音陡然拔高:“让开!”
“她不怕死,放她去吧……”白楚慢条斯理道。
任止行迟疑了片刻,退开一步。
白珞已经顾不上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母亲,她满脑子都是迟宿的魂魄,被放行后毫不犹豫地冲出了这个院落。
她离开时跑得急,踩碎了许多干枯的落叶,一阵窸窣的碎响后,这座院子重归宁静,站在银杏树下女人目光凉薄,侧颜惊鸿,面庞的轮廓在日光下显现出无可挑剔的美。
“长老……”任止行见白楚岿然不动,适时提醒了声,“那可是龙潭虎穴。”
白楚抬头望着枝叶交错的树冠,轻风摇曳的同时,斑驳的树影也在她脸上不断移动和变幻。
“我想安静一会儿。刚才她哭得比出生那天还大声,吵得我脑仁儿疼!”
天冲
深秋。
万物凋零, 山峦寂寥。
“我回来了!”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阶梯下传来。
迟宿站在气势恢宏的宫殿之前,抬眼看到拾级而上的女人。那是一张姣美姝丽的面孔,好似初升的旭日,透着温暖的气息, 明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从长阶下跑上来, 气喘吁吁,神态焦急, 让迟宿以为她快要摔倒在自己跟前, 下意识伸手去扶她。
女人从他的手臂和身体穿了过去,雀跃地拥住与他模样肖似的男人。
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给她擦去了头上的汗,又用食指在她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 彼此视线纠缠,像共溺在一处幽深的漩涡……
那是他的父母——迟朔和顾雪影。
迟宿怔然。
他想起来了, 自己的伤势很严重, 从那个男人手中逃脱后已经晕倒了。
这大概是他的梦吧……
……
“你和阿宿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