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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温和一笑:“多谢两位小姐。”
傅绫心内暗忖,就不必谢她了吧,被师父听到了又要多心……
“在下还擅长按肩揉背,两位小姐可愿意试试?”
傅绫正要拒绝,便听敖瑄响亮地答应:“好啊!正巧我肩膀有点酸痛,裴公子来给我揉揉。”
她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未注意到敖隐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裴月起身至敖瑄身后,衣袖微卷,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肩上。
“唔嗯。”敖瑄忍不住出声,“没想到你人看着清瘦,力气却不小。”
裴月轻笑:“多谢小姐夸赞。”
忽地一声碎瓷响,茶盅落地,敖隐面沉如水:“这什么茶?没半点滋味。”
一旁的男仆赶忙上前致歉,“这位爷,小的这就为您重新斟过。”
敖瑄却嘀咕道:“啊?没味道么?我怎么觉得还挺香的呢。”
敖隐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傅绫则忍不住咳了一声,看向梅霁:“师父你觉得呢?”
梅霁目光幽幽,凝着她:“我怎么想不重要,绫儿喜欢便好。”
“……”
她怎么感觉到一股很重的怨气?
不多时,裴月给敖瑄按完了,朝傅绫走来,傅绫正喝着茶呢,想开口回绝时,他的指尖已经落了下来。
敖瑄一脸期待地问她:“怎么样,感觉很舒服吧?”
唔,确实很舒服。
傅绫弯了弯眉眼,觑了眼师父,见他神色未变,便心下一松,安心享受起来。
其实她也不必如此紧张呀,师父又不是那种古板守旧、占有欲爆棚、动不动便拈酸吃醋小气性儿的人。
只是出来听听曲儿,享受一下按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心下如此想着,傅绫闭眼倚在软椅上愈发放松。
梅霁亲眼见着另一个男子给她按肩,虽隔着衣衫,但这个场景也太过刺眼,他心口闷得厉害,却又不好发作,脸色愈发清冷。
“只是这样干坐着多无趣,我看外面有人在玩行酒令,不如咱们也一起玩好不好?”敖瑄忘性大,这么一会儿功夫便忘了方才与敖隐的不快,扯着他的衣袖撒娇。
敖隐眸光闪了闪,“你又不会喝酒。”
“我不会没关系呀,不是有二哥在嘛,大不了你背我回去。”
敖隐静默须臾,“好。”
南风馆里的小倌精通各项才艺,饮酒行令更不在话下,裴月笑道:“诸位公子小姐既有雅兴,不妨咱们来行飞花令。”
敖瑄赶忙问:“什么是飞花令?”
傅绫笑着跟她解释了一番,“敖姑娘头一回玩,咱们就简单些,比如令字是‘雪’,那便不拘格律,只要说出带有‘雪’字的诗句即可。”
“说不出的人便要被罚饮酒么?”
“正是。”
敖瑄有点想打退堂鼓,但是见二哥正盯着她看,好像在瞧她笑话一般,她便生出一股不服气来,“好,就玩这个。”
傅绫道:“那便以‘雪’字为令。”
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