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阴险,设置了魔法屏障。乌鸦立刻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它声音凄惨,眼睛里还流露出眼泪,求饶说:“主人,我亲爱的主人,你真的要把我给杀掉吗?我们曾经度过了很多欢乐时光。”
“没有吧。”昔拉启唇,“你算什么东西啊?”
他拿墨绿色的眼眸轻飘飘地瞥视着乌鸦,眼神中有疑惑,更多的却是轻蔑:“一只疯了的鸟,还是疯了的人。”
乌鸦痛得难受,巨大的恐惧让他神经高度紧绷,但越是这样,越激起了他内心深处隐藏的兴奋,还笑了笑说:“做鸟比做人好,主人,我这么认为。”
昔拉不置可否,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乌鸦觉得寒冷刺骨:“我会让你变成人。她不会喜欢像你这样的人。”
伴随着乌鸦绝望的叫声,一个圆盘朝虞窈迎面扔来,她眼疾手快躲开了,盘子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虞窈抬眼,面前站着怒火中烧的索林夫人。
索林夫人正坐在餐桌的首位上吃着晚餐。而她的身后,也不出所料地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女儿,此刻就像她的保镖一样。三个人一起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她。如果仇恨的眼光能变成利剑,虞窈现在已经被戳穿了。
但是她们只能这样看着虞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虞窈心知肚明,她将手放进口袋里,触碰着自己的手机,说出了结论:“看来索林先生今天不在家。”不然一向以温顺有礼为头衔的索林夫人,又怎会如此情绪失控?
索林夫人冷笑一声:“你没有资格抬出你的父亲,如果你还认为他是你父亲的话。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令人不耻的事情,你让我们整个家族蒙羞了。”
“对呀,你怎么能这么的不要脸,偷偷跑到宴会上去勾引王子。”
“明明想见王子,却还要装矜持,在宴会上拒绝王子,让王子下不了台。实在是太有心机了。”
虞窈被她们倒打一耙的能力震惊到了,据理力争:“我也是家族的一份子,我有资格出席这场宴会,只要我想。”
雅芙沉不住气尖叫说:“你看你穿的是什么东西,简直就像是菜市场里跑出来的。因为你,我们整个家族蒙羞了,你居然还能如此的蛮横!”
“那我理应可以像你们一样穿华丽的衣服,但是我名义上的母亲索林夫人,她并没有给我提供任何的衣服和可以出席宴会的首饰。而你们两个,我所谓的姐姐,也一直在抢占我的东西。”虞窈直视她,反驳说,“让家族蒙羞的是贪得无厌的你……”
确实她们是这样做的,但是梅芙和雅芙不会承认,她们早已被洗脑,并在内心深处坚信:谁叫伊芙如此不中用,母亲死的早。她长相丑陋,哪里配和光彩亮丽的自己用一样的东西?
梅芙无法反驳,口不择言说:“我们能让你留在家里,赏你一口饭吃已经是仁慈。像你这样面容普通品行不端的人,就应该被放在1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