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见而已。” “见见?”沈砚知笑了,是苍凉的冷笑,“要是张建阳看上了,托总团长来提亲,怕是连父亲都抹不开面子拒绝吧?!” “……”杨从心被怼中了,同时也觉得奇怪。 儿子对自已的婚姻都在服从的范围之内,对闻溪的,怎么那么多意见? 杨从心定定地看着儿子,探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