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青筋爆出,眼球布满了条条血丝,让一双眼睛赤红起来,而他所谓的理智,也被梦中清晰的一切灼烈焚烧。
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表现了他此时心中的无限痛苦。
最后,没有办法,他从腰间抽出一柄开了双刃的鹰纹匕首,疯了似的划伤自己手腕、臂膀,想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最后的理智,试图压制住这梦魇带给自己如潮水袭来的情绪波动。
而在这时,他内心渴望至极的一个人,却突然出现了。
他难道,还在梦里吗?
蒙凯帕拉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他如一只捕获猎物的猛兽,却装作受伤的模样,将自己缩在一起,显得可怜至极、脆弱不已。
最是需要那良善之人,靠近他,来救救他!
‘对,过来,离自己再近些,这可是你主动森*晚*整*理过来的……’
细长的黑发披散,刚好掩住蒙凯帕拉此时眼中,那令人可怖的神色疯狂。
楚司译不知道此时殿内于他来说,最危险的,正是现在这显得无助可怜的埃及王。
地上刺目的鲜血,沾红的刀,那微耸颤颤的双肩,让他心生担忧,再无任何思虑地提起柔白细腻的裙摆,向男人快步走去。
只是楚司译刚俯身靠近,蒙凯帕拉身手比草原上的狮子还迅速,快速又大力地禁锢他的双手,高举于头顶,将人一把压在自己突然燥.热不已的身下,嘴上更是有些邪气道:
“抓到你了!”
第六十四章
被高大的男人压于身.下, 身形轻易便将人严丝合缝地盖住,任楚司译如何挣扎,也无法动弹半分。
楚司译幡然醒悟间, 气得眼眶水雾弥漫。
原来自己是那被捕捉的猎物!内心生出对蒙凯帕拉骗他的愤愤然来。
蒙凯帕拉身上霸道的气息侵略着他,肆意、无所顾忌, 楚司译什么时候见男人如此过?
“放了我…蒙凯…求你…”
他恐惧地不断挣.扎、求.饶, 就如被野兽咬住喉咙的猎物, 快要悬溺, 连呼吸都令他刺.痛。
可他底泣、微垂的声音,只会勾得身上那早已理智不在, 以为自己还身处一场恶梦中的男人, 更加疯.狂、恶劣。
毕竟, 此刻他身.下压着的, 是他无尽痛苦中,窥视已久的解药啊!
现实太苦了,在梦里,就让他得到一次吧…他真的会疯的…
十个时空, 自己的身体、器官, 已经冰凉刺骨, 可带来的无尽绵长的痛, 痛得他想要了结了自己!
毕竟自己被杀了十次呀,他怎能不怨、不恨?怎能不抱怨世道不公,问一句凭什么?可又那般无能为力, 只能体会一遍又一遍被杀死。
但他不能死, 他死了他的楚改怎么办?
有楚的世界, 是不同的。
“楚,楚…”男人气息不稳, 近乎疯.魔地念着这个名字,凝望着身.下自己刚捕获的人。
蒙凯帕拉无疑是高级的猎手,他就这样用自己体型大上一圈的优势,行成了一套天然的锁.链与牢.笼。
就这样看着身下那可怜的人儿,求助、挣扎,哭红了眼睛…到力气耗尽,完全泄了力。
而自己完全未耗费多少力,猎物便已气殆力竭,沦为刀俎上肥美的鱼肉,待人仔细烹饪后,细细品尝。
两片温.热相触,夹杂着血腥味儿。
蒙凯帕拉竟是病态地将自己划伤还未完全愈合的手,又划了几道,血液喷出,给楚司译喂血。
‘喝吧,喝吧……”
“喝了你我血液相连,不管过去未来,古老流动的血脉,都会让我再次找到你。’
‘像婴儿一样吮吸吧,将我当做你永生止渴的营养,让我们融为一体,此后再也没有苦难、痛苦。’
……
红的液体散发着红酒般的醇香,让楚司译醉得双眼,几乎失去焦距。
他喉咙被迫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