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而那决绝的身影, 一次也未回头去看他身后的气息不稳的人。
被杀的奴隶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 周遭的人也按照原来的线路各自低头做着事。
因为他们从王身上,感受到了比刚才司译大人身上散发出来、更深刻的压迫与凝重,如黑云压城、山雨欲来。
“咳咳——”蒙凯帕拉咳嗽了两声, 随即喉咙竟涌上一口血腥, 但他表面无状地又吞咽下去。
如果有人敢现在直视这个男人, 能看到他的眼神幽暗至极,眼底红色的煞气加深。
这样的蒙凯帕拉, 明显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杂乱的内心有道虚幻的声音,在他听到楚司译对他质问的第一句话时,就不断叫嚣着:‘你本就是埃及的王,杀一个人奴隶有何不可?’
‘楚凭什么生你的气?你帮他杀了这样暗讽他的奴隶,为什么他不明白你的好?’
‘还是说他本就对你是虚情假意,就跟那些穿越者一样?’
这道声音吵得蒙凯帕拉简直头疼欲裂,他单手按着太阳穴,却被少年依旧没有回头的背影,刺激地快要控制不住。
‘把他抓过来,质问他!到底是谁教谁,什么是恋人,什么是情爱?’
‘当年在阿蒙神庙,那老祭司还活着时,你什么没见过?将那些工具、姿势…都在他身上试上一遍,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快呀,把他抓回来,不然他也会像那些人一样,一刀杀了你!’
就在蒙凯帕拉受心底那道声音控制,向楚司译离开的方向迈开步伐,突然间,他的动作停下了。
就连他的眼底,也瞬间清明、理智。
因为他看见:楚抬手,揉着自己的眼眶…
虽然从他的视角看不清的正面,但是加上那轻微颤动的双肩,已经间断抬手抹泪的动作…让人仅凭背影,便能轻松联想出:
‘楚,哭了…’
蒙凯帕拉直直站在原地,刚才有多么气场可怖,现在就有多么手足无措…
“啪——”周围巡逻的士兵,像是听到了扇巴掌的声音
朝这边投来视线,但是只见着王一个人,他们眼神怪异,质疑他们是不是集体幻听了。
毕竟…那清亮的一巴掌,总不可能是王自己打自己的吧?
蒙凯帕拉合上黑眸,平息下自己,回想着刚才自己的险些失控。
他知道,这些怕都是因为这两三晚,自己做的梦。
梦里发生的一切,太过于真实、过于痛苦。
就像是他这个世界,被分成了许多个时空,每个时空都有自己,而自己的轨迹却因为一些因素,变得不同。
……
“哈欠——哈欠——”楚司译连续打了两个喷嚏,这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是谁频繁念叨他?
刚才眼睛进了沙粒,他揉了许久,将眼睛揉红才舒坦不少…现在又是喷嚏不断?!
“唉——”楚司译叹息一声,抓起腰间悬挂的腰饰在手中摆弄,“也不知刚才说话酝酿的情绪,有没有太过了?”
楚司译好看的眉眼,灵动一转。
但…谁叫那个男人,每次这些事都不主动解释、事先告诉他…就算自己相信他,但还是揪心呀!
而且刚才那个奴隶,不至于因为几句话就被宣判了死亡…
他要是情绪上再不有所波动,蒙凯帕拉这个男人怕是还会刷新他在这方面的底线。
“今晚上,一定要和蒙凯好好说道说道这个问题。”
还有士兵所说,他们正在制定符合埃及现状的专.制新政策。
蒙凯决定恢复旧制后,他和乌瑟等人,恐怕也立刻敏锐地发觉了新生产力已经带来改变的问题。
长期按照旧制度治理埃及必定不长远,所以才会有新政策这一说法。
一路上,楚司译思索着这些事,神情稳定而平静,好似根本没有因刚才所发生的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