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两个持刀的人冒了出来,一左一右,朝着李澈攻去。
萧时善焦急地盯着眼前的形势,她低头看了一眼,蹲下身去,拿起地上的刀,紧紧地攥在手里。
李澈出手极其利落,手中的长剑刺穿对方咽喉,另一人欺身而上,扬起刀刃直劈下来。
萧时善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见李澈闪身避过,抽出手中佩剑,招式一转,往那人手腕处攻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一柄大刀掉落在地,李澈手中的剑已经横在了那人的脖颈上,萧时善看得清楚,不知为何他这一剑没有落下去,反倒放了对方一马。
那人捂着血淋淋的手腕,快速退去,萧时善刚要松口气,忽地空中传来一声破空之声,李澈挥剑挡下了射来的箭矢,紧接着又射来一支箭。
萧时善心头一紧,这支箭直冲她的面门而来,她眼睛一闭,侧身避了一下,心里却觉得箭势凶猛,她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情势太过突然,她连悲伤的情绪都没来得及生出来,就被一股力道推到了地上,粗粝的地面,把她的手心磨得火辣辣的,萧时善惊魂未定地仰头看去,看到那支箭射入了李澈的左肩,涌出的鲜血将他的衣衫染出了一片暗红。
萧时善连忙爬起来,去看他的伤势,李澈一言不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离了此处。
萧时善四肢都是冰凉麻木的,她被他抓着手,心里揪成了一团,全然不知他们这是往哪走,直到他停了下来,她才开口问道:“你到底怎么样了?”
一开口说话,眼泪也跟着往下流,看他用剑支撑着身子,她连忙挨过去,用自个儿的身体去支撑他。
李澈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你哭什么,没伤到要害,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萧时善不明白他说的掩人耳目是什么意思,兴许他另有打算,但伤口是实实在在的,她往他衣袍上蹭了蹭泪,反倒蹭出更多泪来,想起来又是一阵后怕,攥着他的衣袍,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待形势稳定下来,护卫和衙役赶了来,李澈才有些支撑不住地松开了佩剑。
这一晚,府衙上上下下都在焦灼忙碌中度过,大夫被请进了房间,各处灯火通明。
小燕被找回来的时候,胆子都要吓破了,见到萧时善后,却发现她们姑娘比她更狼狈,身上和脸上到处都是血污,头发凌乱,鞋子都掉了一只。
“姑娘。”小燕轻唤了一声。
萧时善动了动眼睫,“你去问问他怎么样了?”
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萧时善*七*七*整*理兀自发了会儿呆,等到那边有了消息,才松了口气。
之后的几天里,萧时善时不时地让小燕去问问情况,得到的都是伤势稳定好转的消息,只是她自己从没过去瞧过,不知怎的,她突然有点不敢见他。
第一百一十八章
“姑娘, 你怎么不去瞧瞧大人?”小燕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萧时善没有说话,恨不得那晚的箭是射在自己身上,从此无知无觉, 一了百了,也就少了这些理不清的烦恼。
对待那些令自己痛苦的事情,萧时善自有一套法子,不听,不看,认准了一个理就死不回头, 要不是有这份心性, 也不会在安庆侯府那种地方活蹦乱跳地长这么大,正是因为她曾经从中得到过好处,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