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言,萧时善就知道自己没法把那处林场拿下来,即使是白送到手里的,也得有人给她去处理,距离遥远不说,还没有人手和门路,确实如他所说,她想用也用不上。
李澈道:“六月里的一场大雨使惠通河决了堤,毁坏了不少船只,皇室存储的木材也尽皆冲走了,若是这处林场能早一个月拿到手中,这会儿该赚得盆满钵满了。”但机会稍纵即逝,多少人盯着那块肥肉,不要说等上几个月,一天两天也等不得。
萧时善知道就是早两个月拿到她也赚不到这笔银子,但从他的话里也明白她这个小铜牌是极有价值的,哪怕错过了这个机会,但只要那片林场还在,就必然能等到下个机会。
这让萧时善坚定了信心,即使一时半会儿赚不到银子,也得尽快把那处林场拿到手里,只是她该从哪儿找可靠的人手为她打理呢?这个问题得好好琢磨琢磨才是。
在她拧眉思索之际,忽听李澈说道:“你若是无人,我倒是可以帮你把产业转到你名下,至于日后你要如何处理,我却不好插手。”
这话真真是说到萧时善心坎上去了,不管如何先把东西揽到自己名下再说,而且自己的嫁妆产业,她也并不想别人掺和,李澈如此提议,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叫人说不出半个不字。
事情还没在心头绕上几息,就轻轻松松地解决了,萧时善努力压下翘起的唇角,轻声道:“就依夫君的意思。”
一块小铜牌就能换回一片林场,这让萧时善不禁好奇李澈想要的那块金牌子代表的是什么东西。
“想问什么?”
李澈眼尖得厉害,她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瞧出了端倪,萧时善犯嘀咕,自己难道把心事全都写到了脸上不成,他怎么一看一个准。
萧时善固然想问他有没有把那块金牌子拿到手,但鉴于那次发生的不愉快,觉得还是不提为妙,她顺嘴说道:“夫君怎么会来西街这边?”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之前不就猜到了么,指不定是在陪什么杨娘子,想着不去提,又说到这上头去了。
可他要是去陪别人,又为何叫住她,萧时善心头忽跳,他总不会是来陪她的吧,可他为什么来陪她,她又没有金牌子给他。
李澈把酒杯搁下,“路过。”
萧时善点点头,瞬间接受了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见他酒杯空了,便拿起酒壶给他倒酒,他可是给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不喝了。”李澈按住杯口。
萧时善依言放下了酒壶,柔声道:“我看夫君没吃多少东西,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是不该多喝。”她心道这会儿他再使唤她给他擦手,她肯定会温温柔柔地给他擦个干净,毕竟拿了人家的好处,这大概就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从得月楼出来,走进了游人如织的街市,马车轿子进不来,只能是步行穿梭。
萧时善不知他要带着她去哪儿,只能拉着他的胳膊跟着走,七拐八拐的,把她都拐迷糊了,走出热闹街市,进了一个清幽的巷子里,要不是有李澈领着她,她肯定不会往这种巷子里钻。
萧时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四周黑黢黢的,哪里像有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