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
萧时善登时反应过来,是她之前吃干脯,然后又蹭到他手上了,她低头往袖子里探了探,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
李澈没有接,把手搭在了椅子把手上,单拿那双清冷的凤目瞧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
萧时善真想自己是个瞎子,或者是生个榆木脑袋,如此她好装看不见,瞧不懂的,可她没管住眼睛,视线已经瞟过去了,再视而不见就有些刻意了。
就会使唤人!萧时善拿着手帕凑过去,用手帕裹住他的手指,一边用力拽着一边在心头腹诽。
把他的五根手指挨着拽了一遍,挟私报复的心显而易见,萧时善正要搁下帕子,忽听他开口道:“沾点水再擦一遍。”
她恨不得把帕子扔他脸上,萧时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后,用茶水沾湿帕子,热乎乎地就糊上去了,把那只修长的手仔仔细细地磋磨了一遍。
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颈子。
李澈支着额头看了她片刻,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有那么好吃吗?”
萧时善疑惑地看向他,没等她询问,他便倾过身来,捏着她的下巴,覆到她的唇上,碾转厮磨,叩开了牙关。
萧时善也想问问有那么好吃么,她觉得自己的舌根都被他吮得发酸了,真是弄不懂,明明那么爱洁的人,居然会吃别人的口水。
她暗自纳罕,又被这种过于亲密的行为弄得脸红心跳,要说厌恶,那倒也谈不上,甚至在萧时善心里还有点说不出的得意和怜悯,仿佛她在灵悟和慧根上高出他一大截,可以用居高临下地姿态俯视他,又感叹原来如李澈这般皑如玉山雪的人也摆脱不了世俗的欲望。
萧时善想到他在云雨之事上素来的强势,心想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她吃了那么多次亏,怎么还会觉得他质如冰雪,光风霁月呢。
想来还是被他的皮相给唬住了,也亏着季夫人给了他一副文艳彬彧,骨秀神清的好皮囊,即使干着杀人放火的事,也是一副矜贵脱俗的姿态。
萧时善自觉窥探到他不可告人的劣根性,便有了拨弄的权力,她抬手攀上他的肩,大着胆子抚了抚他的脖颈。
这本是他惯常的动作,在她倦怠到睁不开眼时,他便是这么在她颈间摩挲。这会儿或许是*七*七*整*理出于挑衅,她有样学样地摸了上去,轻触到滑动的喉结,她的指尖倏地一缩,差点被吓回去。
在她又试探着伸出手时,他忽然把她抱了过去。
萧时善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稳住身子,先发制人地道:“你做什么?”
李澈靠在椅子上,一手托着她的背,挑了挑眉,把问题又抛了回来,“你做什么?”
她憋得脸红也没说出所以然来。
李澈盯了她几眼,握起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颈间道:“想摸就摸吧。”
他倒是大方,萧时善低头看了看,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两下,随后她轻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道:“夫君,我没洗手。”
静了两息后,萧时善看着他捉着她的手凑到了鼻间,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浓密的眼睫,高挺的鼻梁,鼻尖几乎触碰到葱管似的玉手,她不由得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