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主意可不就打到她身上来了,踩着她的肩膀,借着卫国公府的势,才能把自个儿的亲闺女送到高处,陈氏想得倒美,只是没料到这条青云路上会埋着钉子吧。
思及此,萧时善觉得云榕也有了些许可爱之处,最好要一直保持下去,万万不可让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萧时善猜得大差不离,陈氏带着萧淑晴去,既是让各家夫人们瞧瞧,知道安庆侯府还有个未出阁的六姑娘,再者也是为了让萧淑晴跟卫国公府的几个姑娘处好关系,若是能跟她们相处好了,跟着多参加几次京里闺秀们的宴会雅集,名声和身价自然就提上去了,亲事也会好谈得多。
陈氏考虑得周全,就是没想到萧时善没给她铺好路,云榕跟萧时善不对付,连带着对陈氏和萧淑晴也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陈氏上赶着逢迎,就更让云榕瞧不上了。
陈氏不明就里,还以为是这国公府的姑娘架子大呢。
云榕说给萧时善听,是为了之前她堵她的那句话,然而她说完话,非但不见萧时善有丝毫气恼,还弯起朱唇,跟她柔声细语地说话。
云榕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撇开了头去,不由得想起话本子里的狐狸精。
虽然萧时善长得不妖也不媚,反而是眉目如画,清丽脱俗,弯着水润璀璨的眼眸笑起来的时候,仿佛藏着钩子,好像谁也逃不过这般动人风情。
但云榕就是跟她来不上,其中的原因有很多,最浅显的原因还是她长得太招摇了,云榕从小备受瞩目,又生得美貌,走到哪里都不会被人忽视,可萧时善一嫁过来,云榕心里就不受用了,即使萧时善坐在那里不说话,旁人也会多看她两眼,着实可气。
云桢岔开话题笑着说道:“端午那日你们两人去了一趟金水园,云桐回来就一直念叨着有多精彩,我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金水园里有射柳和马球比赛,去那边的男子多,老太太和几位夫人嫌那边乱,因此女眷基本上都在彩棚里待着,或是沿着河堤逛逛。
以往云桐没去看过,这次跟着云榕去瞧了一次,瞬间就被那种热烈的气氛给吸引住了,看到场上有人飞马射柳,比看龙舟竞渡还激动,比完了射柳还有马球赛,可惜没看完就要回府了。
云榕笑话云桐没见过世面,“往年还有把鸽子放到葫芦里,拉弓去射葫芦,谁的鸽子飞出得高谁就获胜的玩法,但很多人控制不好力度,常常会伤到里头的鸽子,弄得到处都是鸽血,大概是觉得不吉利,今年就没再用这种玩法。”
云桐听得投入,忽然说道:“四哥说三哥射柳很厉害,不但能射断柳枝,还能驰马接住断柳,没有一次掉地上的。”
说着话,云桐眼巴巴地看向萧时善,向她求证道:“三嫂是不是真的啊?”
萧时善没见过,也就无从谈起,她摇了摇头道:“我也没瞧见过。”
她能知道什么,云榕见不惯云桐这副一看见萧时善就不会移眼的傻样,她瞟了萧时善一眼道:“我们都没见过,三嫂怎么会见过。”
这话分得可够清楚的,不过萧时善也不以为意,她已经嫁过来了,云榕看她再不顺眼,还能让李澈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