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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实现得了了”

他有些愧疚。

历史上江东犁的发明者是谁就没有结论?,可见,其发明者也?没有受到什?么嘉奖。或许如今不过是回?到了历史本该有的正常轨迹上去。

“老夫无妨。”赵卓笑起来,“有你在,今年的考评肯定是上。”

而且他现在也?做出了一点乐趣,每次周自衡来汇报说屯里的粮食如何如何又长了一点的时候,赵卓的心情都很不错。据他所知?,之前疲懒着的那?些掌固们,现在居然也?会愿意主?动跑去屯田里看一看了。整个屯里,虽不能说面目为之一新,但也?还是有了一些些改变。

更?关键的是——

“朱十安,你也?有今天!”赵卓笑呵呵的又感叹了一遍,然后决定今日要去醉贤楼喝杯酒才行。

周自衡哑然失笑。

赵卓约他一起前去,周自衡婉拒了。今日,李崇义会来家中用膳。

李崇义带来了新的消息。

“朱十安恐怕不单单是因为齐王的原因,”他脸上浮现起似笑非笑的神色,“他哥哥朱九龄,死了。”

周自衡和徐清麦倏地抬起头,一脸震惊。

“死了?怎么死的?”

“谁知?道呢?对外说是染上了急病,然后一病不起。”李崇义道,“不过,我这刚从姑苏回?来,他就死了,而且他们正支的人还来过一趟,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是朱家给他递上来的投名状而已。

“不过,他们朱家也?的确是够狠。我原本只想要将他放逐出江南,发配到不毛之地就好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就这样果断利索的让他去死了。”

李崇义收到消息的时候都有些惊讶。

周自衡虽然一心想要复仇,但是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形式复仇。他一时之间有些感慨也?有些唏嘘。

徐清麦想起了死去的田翁,淡淡道:“他因为家族的荫庇而作恶多端,最终也?被自己的家族逼着去死。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觉得有些暗暗心惊。那?些世家的锦绣之下,掩藏了多少深幽隐秘?

周自衡正色对李崇义一拱手:“要多谢小将军为我等报仇,解决后顾之忧。”

知?道有这么一条毒蛇盯着自己的作坊,真?是浑身不踏实,防不胜防。如今,那?些打?作坊算盘的人都得在心里掂量掂量——朱家人不行,他们行不行?

“谢什?么,他想杀的是我!”李崇义饮了口?酒,眉毛挑起来,欢畅的问:“这是你之前酿的那?一批酒?”

周自衡颔首:“已经到时间了,现在的口?感正好。等到时候再酿一批,窖藏几?年后拿出来,口?味会更?好。”

“几?年后的事情我管不着,”李崇义立刻道,“但你现在这批可要匀个几?坛给我,我给我阿耶送过去,也?让他尝尝。”

“没问题,已经给你备好了。”周自衡豪爽的道,“我让人去酒坊拉就行了。”

他酿的第一批酒,总共也?就二?十坛左右,自家留一点待客用,其他的都是用来走礼的。李崇义、康有德、陆存中、赵卓、杨思鲁等等,都有份儿。

李崇义喝了几?口?,又有些迷惘:“长安那?边定下来了,我阿耶也?不回?来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不会把?我给召回?去。”

他那?砖窑马上就要出砖了,若是现在走,他肯定舍不得。

“你写信去给大都督说,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他自然会懂。”周自衡道。

徐清麦也?点点头:“说不定他看到你这代县令做得如此之好,还会帮你把?前面的代字给去掉。”

她顿了一下:“你在信里求求他。”

李崇义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可以?”

他们父子之间,其实大多数时候谈的都是公事。尤其是父亲位高?权重,平日也?都是处理朝堂大事,像他当了代县令之后,那?些鸡零狗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