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是惦记她父亲的魂灯好久了。”
听见李青山这样说,司徒元再一次对这个小姑娘充满怜惜。
“好。”司徒元立马点头应道。
只见他走到一堵墙面前,一只手轻轻触碰上去,瞬间一张复杂的阵法,浮现在石墙上面。
司徒元双手结阵,十根手指不停变化,石墙上的阵法,跟随着他的手指,逐渐变得简单,最后变成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门。
“走吧。”司徒元对沈云梦道,“你父亲的魂灯,就在这后面。”
“是,师祖。”沈云梦深呼一口气,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然后跟在李青山和司徒元的身后,走进那扇大门。
门后是一个充满古朴气息的房间,房间大而空荡,里面从前到后,密密麻麻的摆放着一盏盏魂灯,一眼望不到头。
这些魂灯里的光芒,有的强有的弱,强的好似一团火光,耀眼无比;弱的则则似一根细线,随时能被风吹断。
沈云梦静静的看着这些魂灯,心道:这么多盏魂灯,哪一盏才是父亲的?
“剑阁弟子——沈凌霄。”司徒元上前一步,他的手势伴随着他的声音而起。
话音刚刚结束,在那万千明暗的魂灯里,有一盏悬浮于空,一点一点向前方飘来,最后落在司徒元的手中。
“这就是你父亲的魂灯。”司徒元将手中散发着正常光芒的魂灯递给沈云梦,“这灯火光明亮,看来他并未有生命危险。”
沈云梦小心翼翼的捧着父亲的魂灯,仔细注视着那团温暖的光。
温暖的灯光从掌心,传到她的心底。这一刻,她忽然平静下来,一直以来对父亲的担忧,也被这盏魂灯抚平。
她知道父亲现在很安全,因为父亲的魂灯温暖而有力。
这意味着他并没有遇到危险,或许父亲只是被困在哪个地方,无法出来。
司徒元和李青山对视一眼,然后悄悄的离去,将这地方留给他们父女。
沈云梦从里面走出来时,已经收拾好心情,藏起自己的软肋。
同时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这次大比,她一定要进入决赛,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她才能去寻找父亲。
剑阁之行后,沈云梦的变化是巨大的。
首先她去了藏书阁,学了一本心诀,从此开始一心二用。
原本她就刻苦,能够一心二用后,进步是越发的明显,最显眼的是她的修为,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已经从筑基二层到达筑基三层。
如此压迫自己,叫剑痴又爱又恨,爱的是自家徒弟有天赋又努力,恨的是她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怕会伤害根基。
劝又不好劝,说又不好说,剑痴只能一边生闷气,一边为小徒弟准备药浴。
有时候气急了,就去找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好好交流。
沈云梦的刻苦和努力,被许多人看在眼里,不少先生经常在讲课时提起她,对她是夸了又夸。
一位嫡传弟子都这般努力刻苦,其他弟子又怎么好意思休息,既然不好意思,那就只能加入。
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