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流逝,浴桶内淬体灵药的药性开始消失,浑浊的液.体逐渐透明。
见药性消失,沈云梦从浴桶中起来,尽管这次所用的时间比第一次少了很多,但效果依旧实打实的好。
之前和妖兽殊死搏斗留下的深浅不一的伤痕,在药液的作用下已经完好如初,只余下一些深可见骨的地方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她握紧右臂,瞬间整条手臂坚硬如石,随便一挥,便发出一道气声。
沈于梦对此很满意,今天虽然折腾了一点,但她的修为比之前有很大的提升,内海也凝实了不少。
果然,只有经历生与死,才能最大程度激发一个人的潜能。
沈云梦换好衣服,手中捧着玉简,将其放在屋内的书桌上。
日耀石散发着悠悠的光芒,照亮整个房间。
她俯身书桌前,一手拿着玉简或书,另一只手执笔,在一张空白的书页上时不时记录什么。
第二日将将有了点天光,沈云梦才放下手中的东西,伸了个懒腰后,取出逐日去外面开始日常晨练。
清晨的银月之森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之前被剑痴气息惊走的低阶妖兽悄悄回来,不远处的枝头上有几只如同山雀似的妖兽啾啾鸣叫。
在这从内到外宁静祥和的气氛里,沈云梦开始自己的一万次挥剑。
与她一起的,还有剑痴那高低起伏、绵延不绝的鼾声。
剑痴从睡梦中苏醒的时候,沈云梦已经挥剑一万次、练习完三遍天阳九剑,正在练习第四遍。
他懒洋洋地斜靠在门框边,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眼。
看着气息浑圆,已经进无可进的小徒弟,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下天。
想当初,他初踏修炼一途时,几个师兄都向他表示了羡慕,说他天赋异禀,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才。
他现在真想把小徒弟带回去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小徒弟这怕不是老天爷赏饭吃,而是老天爷追着喂饭,还担心她不吃。
剑痴重重地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
可一想到小家伙现在是他的徒弟,这心里忽然就美滋滋起来。
他已经想到,几十年后的沧澜大比,那些老家伙有一个算一个,眼巴巴的看着他,嘴上酸言酸语,实际心里羡慕的不行。
想起前几年他没收徒,那些老家伙总在他面前说,我徒弟怎么怎么。
时不时问他一句,“易阳子,你徒弟呢?”
“哦,我想起来了,易阳子他还没徒弟。”
然后齐齐摇头,故作姿态道:“真可怜——”
想起这件事剑痴就来气,在心里拿起一个小本本,把那几个老家伙的徒弟全部算上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