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别生气了,朕不会拿他们怎么样,这也是朕的子民。”
男子穿着睡袍,懒懒散散地平躺着,衣襟口随意地敞开,露出几分性.感凸起的锁骨,配合着那微笑,好似真的爱民如子一般。
谷雨心里怦怦直跳,不知为何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再要说什么,却发现云霄已经阖上了凤眸,作出已然熟睡的模样。
说实话,她今夜也折腾了一宿,端午花灯没怎么玩个尽兴,还被莫名其妙绑架了,故而其实精神也不太好。
于是她蹙着眉头,又躺了下去,拿出云霄给她的黑绸带,蒙着眼睛打算先睡一觉,明天起来再问问宫人,云霄是怎么处置的。
夜里悄怆幽邃,月亮散发出冰霜一般冷冽的银光,烛火犹如无数双眼睛扑闪着,在帘子外显得诡谲又压抑。
云霄不知不觉睁开凤眸,瞳仁里晦暗不明,他转过头去,紧紧盯着谷雨熟睡的脸颊,眼神好似在思量些什么。
那眼神透着股彻骨的阴冷,深邃的眉眼间不带温度,冰冷的暗芒在眸子里闪烁,好似在盯着什么将死之物。
风拂过纱帐,荡起层层涟漪来,吹动着整个屋子帷幔飞扬,莫名显得诡异万分。
云霄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谷雨看了半宿。
……
第二天,谷雨难得起了个大早,竟然比云霄醒得还快。
她睁开眼帘,看着身旁的男子,心里头有些纳闷。
这家伙,每天都是雷打不动地卯时三刻醒来,今天竟然睡这么久,比自己醒得还晚,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她枕在床上,盯着那人难得展现的睡颜细细瞧着,觉得他真是好看。
如玉的面容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殷红,一双凤眸细长锐利,眼尾处斜飞上扬,即便闭着眼睛,也能叫人感受到那眼睫处的惊艳。
长发如墨般散在枕巾上,给原本绝艳的俊颜上,平添几分阴柔的美感,却并不显得女气。
这个人要是穿了朝服,十二串冕旒悬于眼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傲视感,能叫人不敢逼视,心悦臣服地奉其为王……
“你盯着朕这么久,可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正当谷雨胡思乱想之际,云霄已然睁开眼帘,转头看着她,不动声色地静静开口道。
谷雨被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默默道:“陛下姿容甚美,我看得入迷了。”
大清早的人本就不清醒,她猝不及防抛来一句夸奖,叫云霄觉得措手不及,顿时呵笑出声。
男子的笑声略显喑哑,低沉处磁性醇厚,宛如流水溅玉般透着股清越恣意。
谷雨莫名其妙脸红了一红,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转过身背向他,闷闷道:“我好困,昨天没有休息好,再睡一会。”
云霄轻挑右眉,薄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起身撩开帷幔,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将衣裳穿戴整齐,眼神却不断飘向床榻上的谷雨。
帝王眉眼深邃悠远,眼神弥漫着透骨的淡薄,姿态间尽是漫不经心的轻慢,仿佛又恢复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薄情之人。
他走时没打招呼,也再没看谷雨一眼,旁若无人地离开屋子了。
剩下谷雨在他走后,悄悄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