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里一语双关。
谷婷满眼含泪地揉着脚踝,对着她轻蔑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只能看着她转身回了屋子。
而楼下,谷越早已不见,这个自幼对谷婷呵护有加的养父,此刻像是把她当成个麻烦和包袱,急欲甩之,生怕她沾手。
谷婷憋红了脸,拿出手机后,对着微信里那个人一通发泄,最后恶狠狠道:“你要是这么没用,也不必呆在我身边了,勾引个人都做不到,还指望你做什么?”
说完,不理会那头的央求,谷婷将手机摁了关机键。
……
谷雨上楼后没有直接洗澡睡觉,她接到了季川遥的视频电话。
“小雨,你知道姜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吗?”季川遥说道,眉眼在屏幕上略显得卡顿。
谷雨摇摇头,他接着说:“是我老爹无意中说的,这人居然借着关心老人家,打探别人的家事,你说可不可恶?”
她闻言由衷地点了点头,姜屿的的确确是个狡猾又可恶的男人。
季川遥似乎不满她的态度,嗫嚅道:“你是不是在怪我把你一个人抛在那里?”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谷雨本来面无表情的脸色,登时拉得老长,叫紧盯着她神情的季川遥眼皮发紧,连忙解释道:“我也不想啊,但是财政大权被我老爹掐着,这银行卡才解冻没两天,要又给封了,我上哪请你吃饭啊,你说是不是?”
谷雨皮笑肉不笑,心想你这个没用的登西,上一秒还在说要和她订婚,下一秒就跑得没影了。
不过要不是他跑得快,自己还不知道姜屿的意图呢。
这么想着,谷雨脸色稍微好了些,不自觉回忆起在布拉迪上,那个轻如羽毛的亲吻。
姜屿长眸晦暗不明,狭小昏暗的车前,唯一熠熠生辉的是他灼热又滚烫的眼神,瞳底的微光无言闪烁着,像是一颗朦胧茫昧的夜明珠。
“哎总之,你别生气了行不行,我保证补偿回来!”季川遥信誓旦旦道。
谷雨嗤笑一声,随即说道:“补偿?随便请一顿饭?”
季川遥听她这语气,好似没怎么计较,赶忙道:“怎么可能,至少也得是满汉全席级别的盛宴!”
谷雨觉得这人看起来挺机灵,实际上也就是个单细胞生物,智商约莫比狗狗高不到哪里去。
她微微翻了个白眼说:“到时候再看,我有点困了,先挂了。”
说完,季川遥的屏幕便断了视频,他看着对话框愣了许久,张扬的眉眼忽而黯淡下来。
其实季川遥很想问问,他们后面发生什么了,姜屿有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情。
可是不知怎的,他就是问不出口,好像是或不是,从谷雨的嘴里说出来,都带那么几分掩饰的意味。
所以季川遥只能沉默,且三缄其口。
他看着外面的夜色,脑子里又浮现起季埙对他的叮嘱来。
“你和那个谷家大小姐离远一点。”季埙蹙眉说道,语气里都是难以捉摸的感觉。
季川遥忍不住将手机一扔,阳台上瞬间出现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东西以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