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一来便会设期限。
如今只有两位……
“大人, 东院那位,往南边去了。”
下人忽地来报。
何清听完, 又重新垂眸看先前翻开的册子。
那是本名册, 规规整整记录了主案司里的人,密密麻麻的详情中,唯有两个名字的期限一栏为空白。
景文瑶。
陆兰玥。
如今东院就是那静云公主景文瑶, 至于南边……
这主案司虽是个空架子, 但到底挂了案名,不同罪名进来, 也有不同的训诫。
更是断断没有身在其中的人还互相探望的理。
“奴才瞧着那方向——”
何清将册子合拢,叹了口气。
“你那眼睛能瞧着什么方向。”
这位静云公主, 虽是禁闭,连公主府的戏班子都能带进来, 谁能管得了?
更别提陆兰玥还来这探望过人两次。
且如今外面……
何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大夫怎么说?”
他问得没头没尾,不过司里请大夫的也就那一位,“没再发热了,就是精神不怎么好。”
“把人看好,就算出事……也不能在我们这里。”
“是。”
绿杏犹豫着,终究还是应声。
夫人发热躺了许多天,这两天醒了,但吃得少也不爱说话,经常往窗边的躺椅一靠就是整天。
今日日头好,杏花也开得繁,就劝陆兰玥去院里走走。
只是还没说上两句,就被吩咐退出去。
绿杏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到陆兰玥光线下白得有些透明的脸颊,还是退了出去。
她关上门。
坐在石阶上发呆。
这时牧荷从外提着药包进来,见此愣了愣,“怎么坐这,多陪夫人说说话。”
绿杏噘了噘嘴,还未说话,先注意到牧荷红肿的手指。
“这怎么了?”
“劈柴时被打了一下。”
牧荷摆了摆手,不在意道。
绿杏将她手中的药接过来,发现牧荷掌心都破皮了。
“啧,别哭啊。”牧荷带着笑意,“待会那灶我们可以用,这药他们熬的我不放心。”
绿杏红着眼,“我都没想到……还好有你。”
牧荷早已不在陆兰玥身边当婢女,此次原本是绿杏同乌清来,只是她放心不下。
虽不是真的入狱,但到底是受罚,哪有在外头的好。
两人正说着,外面来了人。
非常的不客气,进来就喊,“青枝,出来玩啊。”
“静云——”
“哎哎,别行礼。”景文瑶扎着马尾,一手一个胳膊将两人搀起来,“哪还有什么公主。”
“你们家夫人呢,天气这么好,搁屋里下崽呢?”景文瑶故意说得大声。
绿杏跟牧荷面面相觑。
这静云公主怎么像被夺舍了似的。
不用再端着公主身份,解放天性的景文瑶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她径直推开门,进了屋。
“好些了吗,起来晒太阳,你——”
“怎么憔悴成这模样。”
景文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