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三年。”
刚绿杏就此也不满了几句,不说她,连陆兰玥都很想弄死他。
“还好把那姓钟的抓住了。”
陆兰玥借此以做安慰,心中却想为何这般人,竟没人惩治。
段竹却又不由想起那叫钟里的人。
虽然他入了狱,带着枷锁,可脸上的表情仍透着不在意的轻松,好像笃定自己不会出什么事。
只是柳景同却道那人精神有点疯,向来是这样的。
气氛好,又久别重逢,两人都不想再说这些事。
饭菜有些冷了,也没再动筷,洗漱完后,躺上床细密地说着话。
没一会,陆兰玥便犯困了,只是又忽地想起来。
“还有四天就到新年了,我不想在这过。”
本来按计划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到了云州姜家,她其实也无所谓在哪,但呆在这柳宁城就不开心。
“好,我们明日便走。”
陆兰玥满意了,她闭上眼睛睡了会,又忽地轻声喊,“段怀朗。”
“嗯?”
“我喜欢下雨天……你要一直在。”
段竹怔愣片刻,胳膊不自觉收紧,在心里说了好。
陆兰玥说着第二天要走,但还是心疼段竹的伤势,又强制待了两天,这才出发往云州去。
他们走的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太阳和煦,暖暖地照在人身上。
陆兰玥坐于马上,晃悠悠地走在马车旁边。
她忽地有些理解为何当初段竹过一会,就会来马车旁看她一眼。
哪怕是病恹恹的样子,看着也心生欢喜。
紧赶慢赶,他们总算是在姜玉成亲之日的前三天,抵达姜府。
姜玉成对此很不满,“没想到你们真的拖到了最后。”
这一路下来,段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面对这控诉,两人也没多加解释。
只是在路上走了这么久,进入姜家,看着那一张张笑脸,陆兰玥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在姜家的这两天过得很快乐。
不愧是能养出姜玉成的人家,整个府上的氛围,陆兰玥都很喜欢。
她也终于过上了睡醒什么也不想的日子,不用忙生意,也不用想别的。
“太幸福了。”
陆兰玥看着太阳落下,不由感叹。
段竹牵着她的手,不动声色的替她挡着微风,眼中也很有浅淡的笑意。
“你想——”
“我不想。”
陆兰玥笑了笑。
她对自己还算有点认知,很喜欢悠闲的生活,但时间久了也闲不住。
“这样就很好。”
陆兰玥清了清嗓子,状似不经意间问,“明日迎亲你要去吗?”
婚事就在明日。
陆兰玥还领了份任务,负责将新娘子引路至新房。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