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妥之举吗?”
陆兰玥转头问姜玉凛。
她还是有些疑惑,那随从为何要拦她。
姜玉凛摇头。
“不是你之过,而是相爷如今在外,不食任何东西。”
虽广瀚海如今也不再身居官职,但大多数人私下提起人时,都还是称呼其为相爷。
“曾多次有人在相爷的饭菜茶水里下毒,后有一次险些……”裴弘厚也道:“因此落下病根,身子再经不得毒素。”
初听姜玉凛话时,陆兰玥还在诧异。
相爷在外不吃任何东西,又怎能拉近与人的距离。
却不想……
哪怕有人算计于此,他也初心不改,到后来是再经不得毒。
这世间能有几人广瀚海。
陆兰玥心中的敬意更甚几分,便越觉奇怪。
“这……他如何会来,你们又——”
两人对视一眼。
“是怀朗给我们递的信。”
陆兰玥微愣。
她心中其实略有猜想,但又觉得姑母那边的可能性大些。
“这相爷也是——”
“嗯。”姜玉凛微微叹息,“相爷曾辅佐过陛下,后在国学堂任教,学生众多,但能称其老师的,也就怀朗一人。”
陆兰玥微愣。
当初段竹与她讲朝中人物,也曾提到广瀚海。
当时不懂段竹的神情,在如今方才明白过来。
裴弘厚朗声笑道:“当时我还在想怎么压得住,没想到我俩只是小鱼小虾。”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这行为里面看出了更多东西。
这泱国从战乱和朝中反派势力的问题里杀出活路后,又有了新的问题。
看似风平浪静下,早已暗流汹涌。
更何况,如今陛下——
陆兰玥自是窥不到这么多东西。
她原先以为这裴大人是与大哥有交情,故而前来,如今看来与段竹关系应也非同寻常。
“这位大人是——”
“在下裴弘厚。”裴弘厚笑得腼腆, “与朗兄私交甚笃,嫂子唤我仲右便可。”
仲右?
陆兰玥觉得有些熟悉。
回忆翻叠,脑中闪过一个署名——段竹递与她的那封信上,便是仲右。
“云中客之事,先前劳您查看,多谢了。”陆兰玥行礼,“还有方才,多些出声相助。”
裴弘厚摆手,没料到陆兰玥这么快便联系起来,不由多了份欣赏。
“不必这么客气。”
话音刚落,牧荷从外进来。
“小姐,外边来了许多人。”
“胡大人、秦大人等。熊掌柜有些应对不来。”
牧荷一张小脸强作镇定,却还是难掩慌乱。
陆兰玥与姜玉凛对视一眼。
这怕是广瀚海出现的消息传出去,这些人才来的。
三人当下便一起出去。
这迎来送往,纵是有人帮忙,陆兰玥也累得够呛,忙了三四个小时才闲下来。
今日第一天开业,客流量比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