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给人来一棍。”
剧本里也没写啊。
把陆兰玥吓了一跳,生怕这一棍打乱了计划。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谅他也不敢还手。”姜玉成扬眉,“我替表兄砸的。”
陆兰玥:???
关段竹什么事?
“刚他敢那么看你,要是表兄在,得剜掉他眼睛。”
姜玉成半垂着眸,声音低沉。
他只恨腿脚不便,只砸了一棍。
“或者让人一直睁着眼不许闭,不是喜欢看吗,那就——”
姜玉成忽地停住。
“嫂子你别害怕。”
“我怕什么。”
陆兰玥心虚。
只怪自己联想画面能力太强,说剜掉眼睛,脑中便自动画面补充。
又觉得姜玉成是在污蔑人。
“段竹怎么可能这么凶残,小心我告你说他坏话。”
陆兰玥想起先前姜玉成说,段竹小时候不爱搭理他,觉得找到了理由。
“你是不是以前经常干坏事让他背锅?”
姜玉成:???
“怪不得不爱带你玩。”
姜玉成:……
难道表兄没跟嫂子提过,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他有口难开,最后埋头闷了一杯茶。
两人作为知情者,心中多少有数。
一直跟在陆兰玥身侧的牧荷,被那变了又变的情况吓得脸发白,现在都没缓过来。
“小姐这当初二姨娘一开始就……你又是如何——”
陆兰玥如今想起其间种种,也觉得凶险。
最先知道缘来居要盖章这事,是从段竹递与她看的那封信里——就是在醉酒后第二天,被绿杏当成情书的那封信。
那是段竹友人的回信。
上面清楚写明,他已经看过缘来居的名册,所属还是苏以容。
当时陆兰玥就眼前一黑,等发现人竟然还谋算捡那河道的便宜时,差点气晕。
从段竹出府治腿伤起,便是一场看不见的战斗。
还好,他们赢了。
陆兰玥自诩已经足够谨慎,却没想还是清澈的愚蠢,觉得二姨娘既然给了,苏家家大业大,一个酒楼不至于做出这般跌份之事。
江湖真险恶啊呜呜。
要不是段竹足够敏锐,就完了。
幸好自己对段竹不错,幸好段竹知恩图报。
“幸好。”
牧荷听完大概,也是一脸后怕。
她这些日子参与云中客事务很多,对现在的银两情况比陆兰玥还清楚。
要是这真被苏飞昂拿回去,到时候恐怕真得席天慕地,无处可去。
“许明呢?”
陆兰玥这才想起来一直没看到人。
她对姜玉成道:“他认出了我的玉佩。”
姜玉成微怔,没料到这一点。
“他可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