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各种零食赌哪边会赢。
在一片压倒性的叫好声中,清之介成功抽中了鬼牌,华丽输掉了比赛。
安室透:……
不知怎的,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清之介和武装侦探社的渊源了。
还没有清算输家需要付出的筹码,清之介就被能干的编辑大人一路扛回米花,一到家就昏头转向趴床上睡着了。醒来就被安室透揪起来,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换上一身帅气西装,送进了访谈室。
他之前答应主编的独家专访,火速被提上日程。
然而采访过程却进行得非常不顺。
录制被强行掐断了好几次。
“那么,清酒先生您最喜欢的是哪位作家的作品呢?”
清之介一脸莫名其妙:“当然是我自己的啊。我干嘛去喜欢别人写的,这不是那个──”
他纠结了一下,甚至结巴了:“那个、那个最卑鄙的NTR吗!”
“卡!”
场务紧急喊了暂停。
安室透道歉:“这家伙经常口无遮拦,麻烦您了。”
记者擦着汗鞠躬:“哪里哪里,能给我这个机会才是荣幸呢。”
短暂休息过后,采访继续。
“清酒先生平时是从什么地方找寻灵感的呢?”
“从别人的不幸身上。”清之介表情灰暗,似乎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哦,大多数时间,灵感都从我自己身上找到的。”
从第一篇被装神弄鬼的太宰治压榨出之后,清之介的取材库永远在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可往往,让他最有创作欲望的时刻,是在看到空荡荡冰箱的那一刹那。
哪怕后来资金情况好转,清之介本人也没有拖稿习惯,在手边没有食物的时候,总能挤出为数不多的迫切感,逼迫自己坐在书桌边,从那些灰暗的过去中汲取能量,化为纸上一个个不幸的文字。
“哈哈。”他干笑了两声。
“卡!”
二次cut。
“这种话怎么能往外说呢!”安室透扶额,“有点身为作家的意识吧。”
清之介反驳:“就事论事而已。况且难道要我撒谎吗?”
“让我欺骗自己,说我的作品全部诞生于peace and love?”
“别开玩笑了,我和你都心知肚明。凭借我的情况,要不是我是天才,在写作方面刚好有点墨水,早就饿死了。”
清之介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不符合大众期待。
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他,说点真话又怎样呢?况且,不喜欢“清酒”的人就是没品,特别特别没品!
少年自负的模样让记者欲言又止,她主动打破僵局,“您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吧。”
摄像机继续工作。
“您最满意自己的什么地方呢?”
连续被清之介噎死后,记者也撑不住了,她挑了一个最不容易出错的问题。既能让清之介显得平易近人,又凸显个人特色。
然而清之介认真思考片刻后回答:“脸吧。”
记者:“???”
清之介:“我最满意我的脸。每天起床都会被帅醒。真是罪孽深重呢。”
附赠了一个帅气迷人的wink。
虽然脸长得真的好,但是这个言语和动作是不是有点──
记者:“…………”
主编,这活她真的干不了!
这都什么奇葩啊!
得了主编叮嘱,要营造出完美的“清酒”形象。刚入社就遇到了这样的好事,她都要乐死了,为此还特地熬夜看了清酒的作品,写了密密麻麻的采访稿。
结果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以为这是个轻松活,没想到清之介这么的难以言喻──
记者小姐愁得都快疯了。
为清之介空出的时间已经全部浪费,无奈之下,记者只能遗憾告别。
至于清之介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