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伸手拽了拽她,却觉这人像块膏药般黏在怀里。三月末的天气,外衫一褪时,便只隔了薄薄中衣,寸寸相贴,逼得他几欲发狂,却仍是没有下死手去掰她。
趁着这或许是最后停歇的空儿,赵姝一面试着止住抽噎,一面试着理清思路,对他说:“采石场那回原就是你罚我去的,终南山落水那次也不算,还有,还有寒毒不可能有彻底的解药,谁知道是不是骗人。怎么算,你都只能算救我两回,再去扣除三年前我在邯郸救你母子……”
她还要狡辩,谁知嬴无疾听她说起母亲时,眼中一黯,只是冷声重哼了记,他不再答话,掌下发力,就那么硬生生地将她双腿掰直放平。
赵姝吃痛,她以为自己听到了骨骼错位的响动,在男人探手要解她束胸之际,遂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你个禽兽,开了春你不是要求娶楚王嫡女,我或许都要去缯国上任了,你如何还敢来毁国君清白!”
“哪个和你说的,本君要娶楚王之女?”为了那最后半句,男人动作不停,不自禁地却又放轻了力道。
喘息间,他一把撕下她的易容。
衣衫凌落,箭在弦上。
赵姝以为避不过,泪水决了堤,细弱抽噎着将菱唇递到他耳畔,委屈悚然地说了句:“其实食寮酒肆也有欠账的嘛……呜呜,嬴长生,我害怕……阿生,我好怕。”
少女容色惨白,一双兔子精似的眼里盛满对陌生情事的惊恐。
就是这么一声唤,让男人长指顿住。
但见他万分艰难地隔开了些,伏在她上头,瞥开眼,他试着制约住‘合欢’的药性,可急促的喘息间平了一瞬,反倒是溢出记令他自个儿都讶然的吟声。
下一刻,他却迫着自己坐起斜靠去围塌另一头,将她重重摔去地上,难耐地苦声呵道:“还不快滚!”
俊逸面容潮红,眉梢眼角皆是欲痕。
瞧起来,恍若神祇受刑。
赵姝只是愣了一刹,手脚并用地撑起身,才刚转身要朝外跑时,果然却被人长臂一捞,圈着腰又被带去了塌上。
这回却是坐怀揽抱的姿势。
男人墨发散乱,雪色中衣下是坚实滚烫的肌理,只是捏了她的手,对着月色反复翻看。
满以为危机过了,他是还有什么警告的话未及说完时,赵姝收泪只乖顺地恭听。
却见嬴无疾陡然抓过她右手,顺着葱白指尖一寸寸捏过,莫名说了句:“许你先欠着,可本君要先得些利钱。”
在她还兀自疑惑何为利钱时,下一瞬,男人捉着那只柔荑,径直朝下探去……
杏眸泪雾一片得再次圆睁,耳畔热气哄慰递来,赵姝去了易容的小脸上,飞霞遍染。
第35章 钟情蛊5
月华流照, 荒殿旖旎。
事毕后,赵姝猛地抽回手委顿着瘫坐去地上,她指节酸软发烫,就连唇角都残存着刻意的光韵, 一张芙蓉面上难堪到了极致。
耳边传来句还带着喘的“多劳了。”
她蹭得一下从地上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