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地延长了。结合有点富有节奏感的编曲,邹彦生精妙的表演,静中有动,动中有静,感染力沁透心脾。】
文化程度较低的:
【卧槽!好听!】
虽然林琅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偷偷单曲循环了好几天。最后的结果是,她不经意哼起了那个调子,被杜琳发现:“啊!你也在听哥哥的歌!”
林琅又羞又恼:“又不是他唱的!”
杜琳却已经完全是小迷妹的样子了,这个没出息的家伙,说:“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回家,我好想要他和生生一起给我签名哦。”
林琅:“?”
是的,杜琳小小年纪,不过十岁而已,却已经被名叫腐女的病毒感染,现在竟然疯狂地嗑起了圣经CP。
圣经鹅现在的群体如今相当广大,与当初的夹缝生存不可同日而语。
随着邹彦生和小玉京越绑越深,邹彦生的粉丝基本都当正主已经出柜,要么就直接转事业粉。
圣经鹅们就如疾风燎原,雨后春韭一样berber地长了出来。
因此,当《请君为我倾耳听》这部电影上映时,他们戏称其为“夫夫档”。
【总感觉生生现在离不开小玉京了,万一他们哪天离婚了可怎么办啊】
【?他俩还没公开呢你连离婚都盼上了】
【离不了,离不了,这要离了我就真不相信爱情了】
【这年头怎么还贷款离婚啊!】
【离什么?不准离!三刷李白结束,等出新电影(敲碗)】
邹彦生刷到这句话后,看向刚刚从外头回来,正在玄关换鞋的林琼:“上次说票房过三亿就告诉我,为我量身打造的电影到底是什么题材?”
林琼一点也不心虚地抬头:“啊?我有答应过吗?”
他这么否认是有底气的。毕竟两人聊那个话题的时候,邹彦生全身上下就穿了条大裤衩,他就不信还能有地方能藏录音笔。
邹彦生情绪低落:“那你至少要告诉我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在做什么吧,宝宝?”
宝宝?
宝宝?!
林琼差点被这个称呼送走,抬手擦汗:“你特么最近又偷偷看什么同人文了?”
邹彦生一点也不羞耻地念出文名:“《霸爱娇妻99次:老公轻点》,其实还有一本号称是追妻火葬场的狗血虐恋文,你怀了我的孩子……”
林琼发出了“啊啊啊啊啊”的无糖全麦面包尖叫:“早跟你说了少看这种东西!”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宝宝。”
林琼:“不,比起那个,咱俩先掰扯一下,你这是占我便宜还是占我妈便宜呢?”
邹彦生笑道:“你才是别转移话题,不然我还有新的称呼,要不要听听看?”
考虑到邹彦生这个人的下限,林琼不太敢赌。他先去洗了把脸,然后才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邹彦生说:“其实我这段时间……”
邹彦生一脸洗耳恭听的模样。
“去做了一段时间志愿者。”
“嗯?”邹彦生好奇宝宝脸,“什么志愿者?好玩吗?”
“不太好玩,”林琼感慨,“没想到一直到现在还是有拐卖儿童的事件发生,也有离家十几年的孩子在寻找亲生父母。”
邹彦生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你之前说得到的灵感不会是……”
他问:“我难道要演失去孩子的父亲?”
林琼似笑非笑,漂亮的眼睛扫了邹彦生一眼,把后者看得很兴奋,“很有自知之明嘛,影帝预备役,果然上年纪了?”
邹彦生只是温柔回答:“希望今天晚上你不会这么想,宝宝。”
林琼:“……”
“所以,你到底给我安排了个什么角色?”
被窝里,邹彦生撑起上半身,笑着问已经半死不活,只能趴着哼哼唧唧的林琼,“总不能是找妈妈的小蝌蚪?”
林琼懒洋洋地抬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