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那边都说了,妖女降世,民不聊生。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何还不去死!就是你,我家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叫饿死了,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好像他们的苦难全然是她一人造成,只要她活着,就是这样为他们所不能忍受。
他的孩子饿死了,也要怪她头上吗?为什么不去怪那些发泥粥的人,那些贪了赈灾粮的人呢。
为什么这样也要怪罪她呢。
温楚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人,无一不在对她破口大骂,唾沫四溅,甚至有人已经动手往她的身上打去。
温楚受不了了,只能将自己蹲到了地上,用手捂着头。
跟她有什么关系,究竟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的拳头和脚打踹在了她的身上,温楚就算是想要辩驳,却换来他们更加激烈的质问。
祁子渊看温楚叫人欺负成了这样,手已经往腰间的配剑摸去,想要动手。
但他尚还未曾出口,就听见了一道充满了寒意的声音响起。
“谁若再动,我便杀谁。”
这一清凌的声音,虽不响,可一下子便盖过了周遭的人声浪潮。
此声一出,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一时之间,本还在叫骂的人噤了声,本还在动手动脚的人也都瞬间没了动作。
往说话那人的方向看去,只见得一身白色锦服的宋喻生,手执长剑站在一边。
那股邪风迟迟不散,宋喻生身后的发丝随风飘扬,阳光照在他的身后,此刻他的脸都像是蒙上一层阴影,这谪仙公子,倒像是嗜血罗刹。
他缓步踏来,众人竟也都不约而同给他让开了一条路,生怕这剑就真能杀了他们。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世家第一公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是都说他光风霁月,谦和有礼的吗。
宋喻生一步步朝着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温楚走近。
周遭似乎就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天地之间,只余下了一片死寂。
祁子渊想要去挡在温楚面前,想要不让宋喻生靠近他,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脚却像是黏在了地上一样,竟怎么样都动不得。
他若要动方才为什么不先动,为什么犹犹豫豫,左右顾及,为什么又慢了宋喻生一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不敢上前,因为,他还是没有宋喻生那样的决绝,宋喻生于她,从来没有顾及。
祁子渊方才顾及伤了百姓,却不知他们在伤温楚。
现在,他再去拔剑,也已经有些太晚了。
再去挡住宋喻生,也实在有些不堪了。
他总是这样,事后诸葛亮。
有那么多次的机会在他面前,可他呢,总是悔不当初。
总是慢这么一步。
祁子渊浑身都动弹不得,若被人施了法术一般,他